我加入的是安保公司,正规牌照、合法经营、按时纳税。
不要以为自己是高级督察,就可以信口雌黄,当心我告你诽谤。"
他说完这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人还是那么虚伪。
张崇邦看着他,"是不是正经安保公司你自己清楚,自甘堕落没人能救你。"
"是不是正经公司你去问工商署,你和我说的不算。"
邱刚敖的声音没变,"张Sir,我现在怀疑你滥用职权公报私仇,等着接我的律师信吧!"
张崇邦一时无话可说。
旁边的前同事们看不下去了,对邱刚敖说:"阿敖你不要那么过分,张Sir不过是关心你而已。"
邱刚敖冷笑一声,"我也是怕张Sir行差踏错,律师信意思一下,让他谨言慎行而已。
以张Sir今时今日的地位,律师信洒洒水啦!"
Eva从走廊另一头回来了,高跟鞋声不紧不慢。
她走到乌鸦身边,微微侧身。
"郭Sir不肯见我,让我坐冷板凳,现在师傅来也没用,我另外打给蔡生。"
最后声音已低到几乎听不见,只有站得近的乌鸦和邱刚敖听清她要打给谁。
乌鸦看了她一眼。
她点了下头,没多解释。
意思很明确: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走廊尽头,白炽灯的光线漏下来,打在Eva侧脸上。
她拿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那头响了几下,接了。
"蔡生,是我。"
Eva的声音很低,"我这边遇到点事,想请你帮忙。"
整个警察局鸦雀无声,在Eva说出郭Sir让她坐冷板凳的时候,连本叔都淡定不了。
他一把年纪的人,不想在局子里过夜。
三分钟后,Eva挂断电话,冲乌鸦点了点头。
气氛继续僵持着。
张崇邦讽刺道:"现在找谁都没用的,今晚行动我们老顶同意的。"
乌鸦冷笑不说话,已经在心里盘算怎么收拾张崇邦了,一直跟他作对,次次都往他脸上踩。
又过了一会儿。
走廊尽头那扇门终于开了。
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眼镜架在鼻梁上。
来人是O记分管反黑的警司郭Sir,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衬得身形沉稳,内搭挺括白衬衫,深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没有多余装饰。
西装内侧暗袋藏着配枪,脖子挂着黑色挂绳,站在一众便衣探员之间,单凭周身气场与肩上暗藏的职级分量。
就知道他不简单。
他走进走廊的时候,张崇邦站直了身体,叫了一声"郭Sir"。
郭Sir看了张崇邦一眼。在众人的注视下扫了一圈,"让他们的律师走程序,交完保释金就放人。"
这句话像是水泼进油锅,O记上下一片哗然,忙活了这么久,就这么直接放人。
张崇邦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乌鸦看了看向张崇邦,对着所有人说道:"好好配合阿Sir们的工作,不要给阿Sir们添麻烦。"
Eva会意,声音高了两个度,确保东兴的人都能听见:"我先给本叔办理。"
今晚最主要的症结就是本叔也被抓了,不然他们根本不需要那么费劲全都来。
郭Sir说完转身直接回办公室,张崇邦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左右的,跟进办公室想问个究竟。
门一关,外面的嘈杂声被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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