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在她颈窝蹭了蹭——胡茬刮得很干净,一点也不扎。
他咬了一下她粉色的耳垂,见她不搭理,便加大了力道,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抱紧。
舌尖从耳后划过,在她敏感的地方荡起一片颤栗。
宋纱夏放下香水,环抱住他的双臂,冷酷无情地说:“不行哦,那个来了。”
乌鸦大受打击,跪在床上把脸往她小腹贴,直到闻到了熟悉的铁锈腥味。
崩溃道:“为什么是今天?这次比上个月早了三天!”
埋怨完,抱着她的腰不撒手,哭唧唧的,像个没要到糖的小孩。
宋纱夏低头看他,想用亲亲抱抱安抚。乌鸦却躲开了,离她两米远,表示这种情况下我们都要保持距离。
“你不要再靠近我。碧血洗银枪这种我不忌讳,但对女孩子不好。”
说完直接去冲了个冷水澡,出门前丢下一句“去健身房消耗一下精力”,防她跟防贼似的。
宋纱夏直接笑喷。
纯情男菩萨,反差好大,好可爱。
他不在也好。
她开始整理新买的书:
《洪门源流考》《清代前期天地会史料集成》《晚清地下社会实录》《近代帮会史》《天地会起源研究》……
这些书她打算至少翻熟目录和关键章节,摆上桌时能随手引一句半句。不是真要读完——她又没疯,在港综世界学什么历史。
作为后续跟林怀乐聊天的谈资。
不然让他聊什么?
口红色号吗?
有共同的话题才能更进一步。
比起让林怀乐爱上她,还是杀了他比较简单。
她已经求助过叶权真。对方的答复是:在反派没有威胁到她生命安全之前,她不能也不可以主动帮忙。
一旦插手,系统可能判定违规,直接失败,并触发惩罚机制。
惩罚内容是什么,叶权真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宿主失败或死亡,一切依靠宿主衍生出来的东西都会消失——包括他自己。
所以,她必须让林怀乐在爱上她的基础上,产生绝对的信任,让他心甘情愿地跟她独处,不存疑虑地吃下她递过去的东西。
只有这样,她才有可能成功。
她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任何一个小意外。
每周六天,周末休息。每天下午四点到晚上八点打烊,她都坐在咖啡馆里看书、抄资料,像在做功课。
为了完善闭环,她甚至真的向学校递交了转系申请——从金融系转到历史系。
历史系的汪博士当场答应收她,她却说“先考虑一下”,毕竟转系是大事。
她要的只是这件事存在过的痕迹。
她又没疯,在港综世界学什么历史。
连续蹲守了半个月之后,林怀乐终于在一个很普通的下午,走进了那家咖啡馆。
宋纱夏的心跳先于大脑反应,像被人用手指在胸腔里弹了一下。
她低头,压住呼吸,控制住自己的本能不要去看。
在他走向吧台时,她才仿佛不经意随手一扫的样子,看了他一眼。
他穿一身米色西服。料子不错,但穿在他身上不是“讲究”,更像是一种掩护。皮肤比一般人黑一点,很精神,双眼看谁都带着笑意——那种笑意像是出厂设置,恒定的、不费力的,你分不清是真的和善,还是他懒得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