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匹马除了将军是没人能够驯服的啊,太危险了。”
雪岐:“快去,没事的,出了什么事我担着,等将军回来了我会跟她解释的。”
过了不久,果然一匹骏马被牵了出来,雪岐的旧伤未好,好不容易骑了上去,这马就在道场上飞速的奔跑起来,把雪岐甩的好远,狠狠地跌在地上,雪岐抬起头看着这马,却发现它的眼睛目不转睛的在看着不远处的一抹白色的地方。
雪岐微微一笑,原来这马是认主人,雪岐回自己的房间,换上雪伊衫,她对着马儿轻轻笑着,伸手拍了拍马背,这马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样走该可以了吧,雪岐一个长腿再度翻了上去。
这马在跑道上转了几圈,终于肯行走了,“驾”果真是好马,日行千里绝不是问题。
文庸将酒杯扔在地上,儒雅却没有一丝的生气,而是异常的兴奋,她哈哈大笑,笑的诡异,文庸不解的看着她,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软绵绵,使不上一丝力气。
儒雅停止住笑容,问道:“文将军,是不是此刻没有力气啊,是不是感觉全身的筋骨像棉花一样软软的。”
文庸问道:“你,你给我下毒。”
儒雅走上前来,看着文庸:“文将军这么聪明,连我敬你的酒都没有喝,我怎么可能会给你下毒呢?”
文庸满脸疑惑的问:“这杯酒我并没有喝,你是怎么给我下毒的?”
儒雅拿起在地上的酒杯:“是啊,文将军这么聪明的人,肯定要儒雅多费些心思,不然怎么能拿下将军你呢?”
文庸气愤:“你好卑鄙,你想怎么样?”
儒雅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笑着:“不想怎么样,就想让将军好好的睡一觉,最好是永远都不要醒来,你不是设计让表哥以为你死了吗?他好不容易能这么恨自己最爱的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死了,所以,你就真的死掉吧。”说罢拿起藏在自己身后的匕首,对着文庸刺了下去。
文庸立即双手抓住匕首锋利的一端,问道:“皇上爱凌梦华?”
儒雅大笑着:“既然都是要死的人了,我也并不怕告诉你,反正你是没有嘴说出去了,其实表哥他一直都爱着她,我以为这一生表哥的心里除了凌梦华就只有颖儿了,可是没有想到啊,他竟然忘记了凌梦华,从静缘寺回来之后他的心里就只有颖儿了,他竟然不知道凌梦华是谁?我就告诉他,凌梦华是他的敌人。此生最大的敌人。”
文庸的双手不断地冒着血,他喊着:“你好卑鄙,是你,原来一切都是你,皇上并不是无情,而是已经忘了凌梦华,他不记得她,所以屡次伤害她,为什么?这样做对你说有什么好处?”
儒雅笑着:“对我的好处可大了,既然你马上都要死了,那么我告诉你也没有什么的啊,其实我也一直爱着表哥,之前他一直爱着颖儿,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除了颖儿他还可以爱别人,那么为什么不能爱我呢?”
文庸看着疯狂的儒雅,道:“你错了,皇上他不会爱上你的,永远不会,像你这样歹毒的女人永远不配陪在他的身边,你不配,不配。”
他的话彻底激怒了儒雅,她的匕首又向前去了一分,抵住了文庸心脏的位置,鲜血还在不断的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