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八章 误会

其实她们一走,嘉蓝就醒了过來,她其实并沒有醉,只是有点酒劲罢了。这么一路被搀着上來,就这么被放在床上,她其实已经有点清醒过來了。不过她一动都不想动,更不想思考,就这么直挺挺地躺着。躺着躺着,似乎就要睡着了。

这时,她似乎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不过她沒有去注意,以为是隔壁的声响太大。却沒想到是自己的房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闪了进來,又关上了门。然后就站到嘉蓝的床铺边上。

还闭着眼睛的嘉蓝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越來越稀薄,自己的身上粘着一道灼热的视线,她突然睁开眼睛。就看到杰森在自己的床边站着。“你來干什么?”嘉蓝看清楚是杰森,沒好气地说道。连脸都转向里面不理会他。

“我过來是想跟你好好谈谈。”杰森怎么可能被她的冷眼吓跑,他不但沒走,反而坐到床边,伸出大手,把嘉蓝的脸给扳过來。

嘉蓝沒办法,只好把脸转过來,不过口气还恨恨地说道,“你想说什么,我跟你沒什么好谈的。”

“你这是怎么了?今天的表现好奇怪。”

“如果沒什么事的话,你走吧,我困了,想睡觉了。”嘉蓝干脆直接下逐客令道。她不想看到杰森这样地看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在他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等话说清楚了,我自己会走。”嘉蓝这样不分青红皂白赶人,再加上今天她在宴会的表现,那样地对着别的男人卖弄风情,杰森也生气了,说的话也有点冷淡。

“好,那你说。”嘉蓝从床上一咕噜爬起來坐着,看着他说道。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别的男人面前喝酒?还喝醉了,成什么样子。”杰森沉着脸说道,他之所以现在上來,就是想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大庭广众之下做了什么事情,丢他的脸面。

“你是谁呀?我喝点酒而已,关你什么事?何况我又沒有喝醉。”嘉蓝也火大了,她又不是泥人捏的,再说就是泥人也有几分土性。你杰森自己跟佳茜两人出双入对,完全沒把她看在眼里。而她不过喝点酒,跟别的男人说了一会话,他就这样气冲冲地來指责她,这到底是什么道理。而她又有什么立场这样对她。

“我是你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身上有哪个地方我不认得,不熟悉的。你还问我是谁?”这下杰森也火大了,这个女人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翻脸就不认人。

“那你到底是我的什么人?而我到底是你什么人呢?床伴,还是只是召之即來挥之即去的欢场女?哦,我忘了,我每次傻傻地都沒有收钱就是了。”嘉蓝一听他说起自己与他的肌肤相亲,她就觉得火大。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什么都不是吗。

“不要这样说自己,你是我的女人。干吗要这样贬低自己呢?而且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你们女人怎么这样子?我以为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我一直说呢?”杰森看嘉蓝突然激动起來,而且这样地贬低自己,火气也腾腾地往上冒,可是他还是接着嘉蓝的话说道。

“原來我是你的女人呀。我到现在才知道,原來我是你的女人。”嘉蓝重复地笑着说道,只可惜笑得比哭还难看,“那我问你,在你跟别的女人出双入对的时候,有沒有想到过我是你的女人呢?我看到了会怎么想呢?”她继续质问道。

“嘉蓝,你不要这么激动。”杰森伸手过去要拉嘉蓝的手,被嘉蓝一下子甩开。他也沒恼,不但沒恼,心里却在窃喜,因为他终于找到嘉蓝今天反常的症结所在,原來是吃醋了。他跟她那么久,还沒见她如此疾言厉色,如此大张旗鼓地吃过醋。差点就以为她对他沒有那么深的感情。

“我能不激动吗?你天天跟人家卿卿我我,把我当空气。你要是厌倦我了,你就早点跟我说。不用这么表现,我也知道,我也识趣地能离你多远就离你多远。可是你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疏远我,不理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要过你的幸福的门当户对的生活,那到底把我置于何地呢?”嘉蓝越说越激动,几乎是吼出來,眼泪一下子涌了上來。

在忍受杰森的忽视,忍受他跟佳茜出双入对的时候,她都沒有哭。可是在面对杰森的时候,把自己的郁闷吼出來了,她突然非常地想哭。她很想问问自己,值得吗?为了这么个喜新厌旧,朝三暮四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她为他哭。可是泪水还是顺着脸颊流了下來,一滴滴地滴到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