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缱绻温柔,被翻红浪。
【滴,谢云峥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100%。】
隔日清晨,谢云峥已不在身侧,喻言坐起身来,被子滑落肩头,落出一片暧昧红痕。鸾镜听到动静进来伺候,把衣服放在一侧,规矩地垂首不语。
喻言清了清嗓子,问道:“将军呢?”
鸾镜道:“将军天不亮就去演武场了,他让我们不要打扰您休息。”
喻言心想,怪有劲啊,经过昨晚一场大战还能去锻炼身体。
鸾镜低着头将帕巾拧干了递过来,喻言接过帕巾敷在脸上,温热的湿意熨帖地覆上来,再放下时,门口已经站了一个人。
谢云峥从演武场回来了,他应是刚去完净室沐浴梳洗,墨色长发未束。他在床边坐下,目光在她脖颈上的红痕停了一瞬,轻声问她:“还疼吗?”
喻言瞪了他一眼:“闭嘴。”
谢云峥低低笑出声,也不继续打趣,伸手便要亲自伺候她梳洗。
鸾镜有些迟疑:“将军,让我来吧……”
谢云峥道:“出去。”
鸾镜退了出去,临跨出门槛,还悄悄瞥了一眼屋内,只见自家夫人懒洋洋倚在将军怀里,被他低声哄着,将军向来冷淡的眉眼此刻也化成了宠溺。
就这么蜜里调油过了两天,整个将军府都知道他们夫妻感情甚笃,一直被困在淑华院的邹氏终于憋不住了,她托人去喻言面前求了情,喻言也没落井下石,给她解了禁足,可以自由出入院落。
这日阳光好,邹氏亲自去小厨房煮了一碗莲子羹,带着人去了谢云峥的书房,想着趁此机会和谢云峥缓和一下母子关系,没想到到了院子门口,被两个亲兵拦了下来。
亲兵振振有词:“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书房。老夫人请回吧,”
邹氏和蔼地笑道:“我知道他忙,只是给他送一碗莲子羹。”
亲兵无动于衷。
邹氏看来软的不行,她眉毛一竖,叉着腰道:“我是你们将军的亲娘,哪有不让我进去的道理?我自己一个人进去总行了吧?”
亲兵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还没说话,邹氏已经提着食盒撞开他们走了进去。身后的人还想跟着,被亲兵拦了下来。
邹氏不常来谢云峥这院子,沿着一道小径走了一会儿,终于在一扇半掩的窗棂后看到了屋内谢云峥的身影。
但当她目光落到谢云峥身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
书房里,谢云峥正站在书桌前,垂眸执笔习字。
可他的发顶之上,竟突兀支棱着两只雪白的狐耳,尖尖的耳尖泛着粉色,随着他低头落笔的动作轻轻颤动。一条蓬松浓密的雪白大狐尾藏不住地垂落身后,柔软的绒毛铺满衣摆,正一轻一甩地晃着。
这哪里是她儿谢云峥?分明是个妖物!
窗内的谢云峥突然停了下来,耳朵微微动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那双幽蓝的眸子精准地落在了窗外的邹氏身上。
四目相对。
邹氏尖叫一声,踉跄着就往外面跑。谢云峥没有追她,在屋内悠哉悠哉地看着自己写的字,满意地甩了下尾巴,才不慌不忙地收起妖相,向外走去。
邹氏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门口,以为跑出去了。可等她定睛一看,这里分明还是在谢云峥的书房外面。她尖叫着继续往外面跑,结果迎面就撞上了谢云峥。
谢云峥静静伫立在原地,眸子里翻涌着深邃诡谲的幽蓝光晕,冰冷淡漠。
下一瞬,邹氏就发现自己喉咙一紧,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死死扼住,她再也叫不出来了。
院子外面的亲兵听到里面的动静赶了进来,只见邹氏浑身发抖地瘫在地上,地上有一滩黄色的水迹。谢云峥面无表情地道:“母亲疯了,送她回自己的院子去。”
亲兵们心头一凛,连忙称是,低头架起邹氏向外走。
喻言刚来到谢云峥的院子前就撞见了这一幕,邹氏哆哆嗦嗦地被人架着出了院子,好像看见鬼一样。喻言正莫名其妙,亲兵见到她来,笑道:“夫人来了,将军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