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说,秀娘他们几个出事与老三媳妇有关?”李婆子颤颤微微的站起身来,实在难以相信接受。
“确实是。”陈志青点了点头。
“婆母,你别听他乱说,他血口喷人,不知小玉从哪找的野路子,没事居然诬蔑我,婆母你可得替我做主啊。”小草提布抹脸,一张脸都皱在一起,心有些发虚。
李婆子闭着眼,不愿再看小草。
“这是他们其中几人的供状。”陈志青将手中按有掌印的供状拿了出来挥了挥。
小草一把抓过,将供状撕成碎屑往上一抛,漫天的纸屑飘然落地。
究竟谁说的真谁说的假,一目便了然了。
“老三媳妇,你真真好样的!”李婆子大喝一声,咚咚的用力的敲着桌子。
“婆母,你别听他胡说,我是清白的。”小草跪到李婆子面前,大声吼道:“婆母,你要相信我,他可是个外人,说的话做不得准啊。”
“三夫人,那供状我让他们供诉了三份,如今还有两份在我那存着,那个就不能再让三夫人撕了。”陈志青拱手不急不慢的说道。
“谁说的真话,谁说的假话我心里有数,来人,去叫衙役来把这个杀人凶手押走。”李婆子深吸两口气,伸手扶额。
“婆母,你不能这么做,我可是齐家的媳妇。”小草高喊道,抓住李婆子的衣角,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哼,现在想到是我齐家的媳妇了,当初你下手害我齐家子孙,害秀娘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是齐家的。”李婆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一脚将小草踢了下去。
“你真是好狠的心!连小四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你这做娘的怎么不将心比心!”李婆子恨的牙根痒,看到眼前这人就觉得比较心烦。
小草见逃不过了,索性也不跪了,一咕噜爬了起来,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李婆子破口大骂道:“你也知我们都是齐家的。你怎么不说说你偏心,同是齐家的儿媳妇,秀娘一月月钱有五十两,秋红七十两。独我三十两。”
“哼,你,你,你,且不说那银子本就是家贵赚回来的,我这样安排有什么不对,你在外每月都要置新衣,买新首饰,每月都有人到这个家来支钱,一个月几十两数目不多。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过了,你可为这个家做什么?秋红她每月看账管家,秀娘她闲时还做些绣品,替这个家的做衣裳做鞋子,你那两个儿子脚上穿的还是秀娘做的鞋子。你这做娘的做了些什么,以前是到位搬弄是非,我还以为你改过了,没想到确实是改了,心变得更毒了,你不用说是我们齐家的人,待我修书一封。让家声写封休书给你,免得你给我们齐家蒙羞!”李婆子指着小草,恨不得再冲上去再踢她两脚。
“我说不过你,什么都凭你一张口说,那小树小木他们两个呢?他们可是你嫡亲的孙子,我当初好话说尽。托你帮他们两个找个好的学院,结果你是怎么做的!”小草脸红脖子粗的大声吼着。
“你好意思说,他们两个顽劣不堪,替他们俩找所书院过不了多久便会被赶出来,我这张老脸都丢尽了。你这做娘的从来不好好教,尽教些歪门的,你可知我一把年纪腆着脸被先生数落是何滋味!你还想替他们找更好的学院,那也得学院愿意收他们才是。”李婆子气的哆着嘴。
“来人啊,快拉她拉下去,看得我胸口疼。”李婆子挥了挥手,啪啪的拍着桌子。
齐家贵阴沉着脸站在一边大喝道:“还不赶快将人带下去!”
两个小厮冲上前去架住小草,小草不依的又蹦又跳,双手不停的挥着,“你别以为你身边的了人,一个两个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像陪着你的秋红,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人,像秀娘,你以为她又一点心计都没有,全都在作戏,作戏啊。”小草状若疯癫的大声喊叫道。
邓方氏冲出来向小草脸上重重的扇了两巴掌,“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别跟我家秀娘相提并论,秀娘她可没你那份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