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算是明白几分,所以那绿茵才如此激动,饭票机遇跑了,若是没攒够钱赎身出揽翠楼,可以预见,晚景会如何凄凉。
前半生有姿色时消耗在了青楼,后半生却还要洒扫打杂,一双玉手变成一双粗糙满是皱皮的手。
绿茵与鹦歌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你掐我一爪,我踹你一脚,两人尽量护着脸,若是脸花了就不能待客了。
“好了,有什么好吵好闹的。”一个装着古仆,头发梳的一丝不茗,简单的盘了个头式,双眼带着厉色的婆子引着两个丫鬟,厉喝了声。
两人见着来人忙停下了手,“芳姨。”
“嗯。”被叫芳姨的婆子淡淡的应了声,“怎么回事?”
绿茵争前一步把事情娓娓道来,说完不忘瞪了鹦歌一眼。
“做这行各凭本事,绿茵,当初那向老爷也是别人的恩客吧,不是也被你拉过来了,若有本事就再抢回去,现在好好的去梳妆打扮一番,好好待客才是,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芳姨神色淡淡的,说完一番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绿茵虽认为芳姨有些偏心了,但却不敢再辩驳,揽翠楼的戒尺可是不认人的,她可不想被拉下去罚了又回来接客。
周围的丫鬟姑娘大气不敢出一声,可见芳姨在揽翠居威望极高的。
鹦歌扭着腰直到铜镜前抬手扶了扶髻,“都下去吧,看什么看,能多拉几个客人才是紧要的。”
没一会一肥肥胖胖的男子大步翩翩的走到绿茵身旁,抬手往绿茵腰间一掐,语态轻挑,“我的小美人,怎么了。”
刚刚与鹦歌吵完架还怒气冲冲的绿茵换上了笑脸,对着那男子媚笑道:“怎么那么久没来看我,可是想死人家了。”说着伸出玉手往那男子胸口拍了拍。
“嘿嘿,这不是来找你了么。”男子笑着,搂住绿茵的腰直往房里带。
小玉有些傻眼,妙音微微一笑,“咱们去东厢那边看看吧。”
小玉点了点头,跟在妙音身后。只听妙音说道:“刚刚那位是芳姨,在揽翠居里掌刑罚,若有姑娘犯了错。便会由芳姨出面处理。”
“喔。”小玉应了一声算是明白了,怪不得那些人那么怕那位芳姨。
“这楼区分成了东西南北四厢。这西厢为最末,东厢为最贵,当然里面的姑娘也是百里挑一的。”妙音边走边说道。
楼间传来依依呀呀嗯嗯的声音,这让小玉有些脸红不自在,但仍硬着头皮跟在妙音身后,再观妙音一派淡然,出步从容。
“东厢到了。东厢的姑娘除了好模样,琴棋书画也略有涉猎。”妙音嘴边含笑,“当然价也更高,她们可以挑客。可以选择接或不接。”
略有涉猎与精通差距是非常大的,那妙音姑娘你呢?小玉想问,但却没有问出来,这样问人太失礼了。
东厢的姑娘价更高,赎身价也更高。有些已经攒够钱赎身但却并未赎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