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腾空而起,穿过云层,朝着大洋彼岸飞去。
肖时衍靠着窗,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北京城,心里有些感慨。
这是他第一次出国,也是他第一次离开乔逸书这么长时间。
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他相信,这一年会是他人生中重要的一段经历。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
肖时衍提着行李走出机场,看到一个中年男人举着写着他名字的牌子,站在接机口。
“你好,我是肖时衍。”他走过去,用英语说。
“你好,肖博士,我是史密斯教授的助手,我叫迈克。”中年男人热情地跟他握手,“欢迎来到波士顿。”
迈克开车把他送到了麻省理工学院的访问学者宿舍。宿舍是单人间,虽然不大,但设施齐全,干净整洁。
“肖博士,你今天先休息,倒倒时差。明天上午,史密斯教授会来见你。”迈克说。
“好的,谢谢你。”
迈克走后,肖时衍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虽然很累,但他睡不着。
他拿出乔逸书的照片,看了很久。
“逸书,我到波士顿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第二天上午,肖时衍来到史密斯教授的办公室。
史密斯教授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和善。他热情地接待了肖时衍,带他参观了实验室,介绍了正在进行的项目。
“肖博士,你的论文我仔细读过,很有深度。”史密斯教授说,“我希望能跟你合作,一起研究拓扑绝缘体的量子输运性质。”
“我很荣幸。”肖时衍说。
接下来的日子,肖时衍全身心投入到研究中。
史密斯教授的实验室设备先进,研究氛围浓厚,肖时衍如鱼得水。他每天早出晚归,做实验、分析数据、写论文,忙得不亦乐乎。
他的工作效率很高,不到三个月,就和史密斯教授合作完成了一篇论文,投到了《SCienCe》。
论文被录用了。
消息传到国内,陈教授高兴得不行,专门打电话来祝贺。
“时衍,你这篇论文,给咱们国家争光了!”
“陈教授,这是我跟史密斯教授合作的成果。”
“不管跟谁合作,你都是第一作者。”陈教授笑道,“好好干,争取多发几篇。”
1983年春天,肖时衍的研究又有了新突破。
他在拓扑绝缘体的量子输运性质方面,发现了一个新的物理效应,被史密斯教授命名为“肖氏效应”。
“肖博士,这是一个重大的发现。”史密斯教授兴奋地说,“这个效应,可能会改变拓扑绝缘体的研究方向。”
肖时衍也很高兴,但没有得意忘形。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把这个发现写成论文,投到了《NatUre》。
《NatUre》的审稿周期很长,等了三个月才收到录用通知。
消息传出,国际物理学界再次引起轰动。一个中国博士生,在《SCienCe》和《NatUre》上连续发表论文,还发现了一个以自己名字命名的物理效应,这在当时是极为罕见的。
美国、欧洲、日本的多个研究机构都向他发出了工作邀请,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