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鹤归山自然还是蹭了个顺风剑，苏叶载的回数多，知道她恐高，特意往下压了，其余弟子也跟着往下，贴着下方的树林飞。

一刻钟后，一行人抵达了……宛城的早餐店。

程蔚然把一只小笼包淹死在胡辣汤里。

“愣着干什么，都吃啊！”

几个人还蒙着，闻清时道：“师姑，这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

程蔚然嚼吧嚼吧咽下一只包子。

“咱们宗门弟子一向去得早，到那儿了还得等至少一炷香才有人上来，我有经验，咱们吃完早餐过去也赶得上，呐，刚出锅的！”

闻清时被拽得坐下，一看，程灏和程泱苏叶谷知南几个早就坐下开吃，芝兰峰的许穆和秋期更是碗都见底了。

闻清时：“......”

七比四，她们赢了，吃饭。

该说不说，是挺香。

吃完早饭，程灏付了银子，一众人才继续往鹤归山去。

开了山门禁制，一路吭哧吭哧爬，爬到青云路尽头的天演广场，山下才传来一声清越的鹤鸣。

闻清时：“……”

师姑这经验还真是老道。

恰在此时，一道身影从山下掠上来，似乎是打算一路上到山顶，却忽然一阵风似的闪现过来，落到了程蔚然边上。

还没看清人，先听到了一道男声。

“程道友，你和小辈一起上来的？”

“是啊。”

程蔚然道。

“宁道友多年不见，风姿如旧啊。”

来人显出身形，一袭广袖的月白色素缎长衫，面上带着笑。

正是宁淮。

“师妹听说你这届要来授课，原也说要过来，不过如今黎氏离不开她，只能作罢…”

他话锋一转。

“不过太初宗那边是楚峰道友来，也算是个好消息了。”

“……”

程蔚然脑子里开始不断播放起她在这里被楚峰反复挑战的那三年。

不懂就问，这到底好在哪儿啊摔！

不过楚峰一早也发过传讯，程蔚然早就知道，倒不至于太过惊讶，只呵呵了一下。

两人叙着旧，山下又传来一声鹤鸣。

上清宗众弟子在宁淮出现时还略微慌了一下，很快发现宁淮不怎么关注她们，悄无声息地列好了队伍。

脚步越近，黎氏的族子们吭哧吭哧爬上来，视线自然被整齐划一的一片蔚蓝色吸引过去。

只见她们淡然端庄地立于广场之上，衣袂随风翻卷，宛如画卷。

黎氏族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

这就是东道主的从容吗？

第三个到的便是徐州白氏，再往后声音便嘈杂了，各州小一些的仙门三三两两结伴而来，荆州太初宗也混在里面，跟来的师长果真是楚峰，几十年过去，气质沉稳了许多。

她们本是一届，现在的山主也和当年一样，仍是是上清宗的二长老谢恒礼，既然来了，自然免不了要先去拜会旧时师长，三人便一道过去。

程蔚然蹭了一波缩地成寸，几个呼吸间就到了鹤首处的山主府。

山主府门开着，进去时里面已经有了两个人。

从前都没有见过，不过其中一个女子面相和白序几分相似，想来正是这届白氏那边来的师长，和白序有些七拐八拐的亲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