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的……总算死了。原来它的软肋在蛛网上,要是早想到这一层,也不至于费这么大周折。”
江燃暗自记下这一课,特训营里多半会有专门讲解各类兽类弱点的课程,到时候得好好听听。
他先把八眼腹蛛的毒囊小心剥离下来,又用十几张大树叶把蜘蛛尸身裹得严严实实,这东西看着实在膈应,他连碰都不太想多碰一下。
临走前,他想了想,又把那张大蛛网也一并收了。
“这蛛网韧性这么强,说不定也是能换钱的好材料。”
江燃拖着两样东西,朝城墙方向赶去。
趁着夜色里墙头没人巡视,他翻过城墙,悄无声息地落回城内,随即解除了狼化状态,恢复了人形。
在城里要是还顶着那副狼人模样穿街过巷,一旦被人撞见,少不了惹一身麻烦。
不过恢复人形的一瞬间,他明显感觉手臂和双腿一阵酸软,比练了一整天还要疲乏。
“看来狼化状态不能持续太久,是有时限的。”江燃心里有了数。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去了许褚的铁匠铺。
哐哐,江燃在外头砸门。
“谁啊?”
不一会儿,门角拉开一个小孔,许褚探出眼睛瞅了瞅,认出来是江燃,才把门打开。
“江燃,大半夜的你跑我这儿来干什么?”许褚揉着眼睛,一脸迷糊。
江燃咧嘴笑道:“请你吃肉,吃不吃?”
“肉?”
许褚盯着他背上鼓鼓囊囊的大包裹,惊道:“你……你又跑出去打猎了?”
江燃道:“别磨蹭了,赶紧生火,今晚就烤了吃。”
许褚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好好好!你昨天给我的肉我还没动呢,全卖给粮店换票了,今儿个总算能好好开顿荤。”
江燃问了一句:“粮店没问你肉的来路吧?”
许褚摆摆手:“问了,不过我没提你,说是别人给的好处,他们管不着。”
江燃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许褚这边已经把火升了起来,盘子刀叉都摆好了。
可等江燃解开树叶包裹的那一刻,许褚吓得一声怪叫,噌地往后跳开好几步。
“这……这他妈是蜘蛛啊!这玩意儿怎么吃?!”
江燃面不改色:“腹部有肉,八条腿里也有肉,烤出来挺香的。”
“你怎么知道?你以前吃过?”许褚满脸不信。
江燃一本正经:“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其实他自个儿心里也没底。主要是一个人吃这东西实在有点发毛,这才拽上许褚做个伴儿,好歹有人先试试嘴。
许褚翻了翻包裹,看到那张蛛网时,眼睛忽然一亮。
“这玩意儿可值钱了!它肚子里估计还能掏出些蛛丝,把毒素清理干净后,拿去换粮票,一斤蛛网怕不是能换上千斤粮票。”
“千斤粮票?你没诓我吧?”江燃挑了挑眉。
许褚拍着胸脯道:“我骗你干什么?你别忘了,我爸以前就是专门处理兽类材料的,那些武者打回来的血兽,全是我爸一手收拾的。”
“他们都是把兽类材料攒起来,拿去晨溪县换钱买物资。”
江燃点了点头。许褚父亲当年确实接过不少切割兽类的活儿,那会儿许褚家里可阔绰了,好些穷武者都比不上。
后来许褚父亲处理材料时不小心感染中毒,落了半身不遂,断了收入来源,许褚这才退了学,接手了这家铁匠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