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
屏幕上数字跳动,最终定格,
“440KG。”
江燃瞳孔猛地一缩,脱口而出:“竟然涨了8公斤?!”
他呆了片刻,心念电转:“怎么回事……难道跟梦里那座神台有关?”
他又挥一拳,数字依旧稳稳落在440上。
“三年了!一寸都没动过,今天居然破了!”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一定是那座神台……那东西能给我涨力气!”
他越想越深,拼命回忆以往的细节,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以前怎么没触发过?
“是那顿饭吗?”他喃喃自语,“难道吃了肉,就能在神台上献祭,然后换取力量?”
思路一接通,更多记忆涌了上来,“十二岁那年,吃完小花的肉之后,好像力气也确实蹿了一截……”
“所以……只要吃肉,我就能变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便再也坐不住,恨不得立刻奔回家,问清楚那“紫河车”到底是什么东西。若真是肉,那自己的猜测就八九不离十了!
……
“什么?!妈,你给我吃的竟然是那种东西!”
富荣镇桥亭街贫民窟,一栋歪歪斜斜的旧木屋内,江燃站在灶台边,脸都绿了。
母亲江碧华赶紧捂住他的嘴,压低嗓门:“别吐!千万别吐!那可是妈花了三公斤粮票换回来的,全家谁都舍不得动一口,全填你肚子里了!”
江燃欲哭无泪:“那您好歹提前说一声啊!”
“提前说了你还能吃吗?就跟当年那条小花一样,瞒着你你才肯下嘴,后来知道了,跟我们怄了多久的气,你忘了?”
江燃哑口无言。
可心里的念头却越来越清晰,只要吃肉,在梦里那座神台上祭祀,就能换到力量。这是目前唯一说得通的解释。
“肉……我上哪儿弄肉去?”他扫了一眼千疮百孔的屋子,心头一阵发紧。
一家五口,日子本就紧巴巴。母亲江碧华在一位武师家里帮厨,月入14公斤粮票;爷爷江子剑在特训营当保安,挣得最多,一个月20公斤;父亲江启翔早年修城墙时被条石砸断了双腿,常年坐轮椅,没有收入。
唯一的指望是姐姐江蓉,她早已打通神阙穴,晋为初级武徒,之前随队去了晨溪县执行任务,至今未归。
“只能等姐回来了。”江燃暗自盘算。
至于馆主陈镇荣说的那套“特殊刺激法”,他压根没往心里去。
要是真那么好使,陈镇荣早该批量造出一群武者了,何苦还窝在镇上收粮票?
“小燃!别愣着了,去叫你爷爷和你爸,开饭了。”母亲在灶前招呼。
江燃应了一声,先把爷爷从里屋请出来,又把父亲的轮椅推到厅中那张矮桌前。爷爷江子剑虽已满头银丝,腰板却仍挺得笔直。
之前他是富荣镇中学的校长,体面人;如今学校撤了,改成了武者特训营,他便在营里当保安,倒也算没彻底闲下来。
一家人在桌边坐定,爷爷先端起碗,正色道:“吃饭之前,先敬一敬祖宗,保佑小蓉平安到家。”
他把菜碟端到神台前,其余人也双手合十,默默祈念。
江燃一家住在富荣镇,姐姐江蓉去的是晨溪县。
放在奇点爆发之前,两地只隔了六公里,可如今空间被拉长至六百公里,且晨溪县早在十年前便与外界断了音讯,连同周边几个城镇一同沦为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