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情不容得别人说顾城的不好,她不反驳,但是清亮的眼眸微微暗下来,表情却满是不赞同。
重逢后见到顾城,他早已今非昔比。
甚至当年,他分明也只是个没有背景的大学生,却硬是靠着做家教,一分一毛为她存下了五万块钱。
她至今还记得,少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容容,这五万是给你存的,等江淮承倒了,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去京北上大学。”
许砚见容情盯着一个方向发呆,明显是在为另一个男人走神,眼底覆上一层阴霾。
许砚拉开椅子,站起身主动洗碗。
容情被椅子拖动的声音打断思绪,连忙制止:“我来就行了。”
许砚:“既然以后要一起吃饭,我是一定要分担的。”
容情也就由着他了。
但是当她看见许砚直接把锅碗瓢盆全部往洗碗机里面塞了之后,对着洗碗机的按键犯了难,最后所有按键都试了一遍。
之后朝着洗碗机挤了半瓶清洁剂。
容情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没洗过碗?”
许砚显得有些理直气壮:“当然洗过,只是不常用洗碗机。”
容情只好打开柜子指给许砚看:“放这个胶囊清洁,按开关键后调模式。”
许砚也学得很快。
两人一起把餐桌和厨房收拾好后,许砚抱住容情的腰,把她拉进浴室:“一起洗个澡。”
容情这一周都累极了,她本想拒绝,可是许砚紧绷的腹部肌肉,让她清楚地意识到,今晚恐怕是躲不掉了。
何况,许砚和她进屋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预料到了。
对许砚来说,他素了一周多,今晚吃饱喝足之后,正是最好的时机。
何况窗外风雨大作,屋内灯影在墙上摇曳,湿润的空气带来最好的氛围。
容情的右脚被迫踮起,绷得笔直,因为勉强承受整个身体的重量而颤抖。
一段时间后。
容情又困又累,半迷糊间,她感觉自己被轻轻抱进温热的浴缸里,热水肆意涌入,浸润着脱力的身体。
容情眼皮越来越沉。
后来,容情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把她身上擦干,再抱回床上。
容情还记得今晚张倩会把资料发过来,这是打工人最后的倔强。
如果任由许砚继续,她恐怕今晚会来不及看资料。
“不,不要了。”这话被断断续续艰难吐出。
许砚只当是过程中的调剂,轻笑一声,仿佛在赞许容情很会。
“我说真的。”容情快要哭出来,“我还要加班~”
不知道许砚碰到了哪里,容情话中的尾音上扬。
许砚似笑非笑,伸手捂住她的唇:“嘘——”
结束之后,容情睡了过去。她感觉到有人轻轻躺在身边,被子盖了上来,整个人被冷杉气息笼罩。
迷迷糊糊中,她有些意外这一点温柔,但是并没有精力去深想。
两个小时后,容情被手机信息的提示音惊醒。许砚睡在她边上,眉头轻皱,仿佛有些被吵到的不耐。
容情立刻轻手轻脚走出卧室,替他把卧室门掩上。
查看手机信息,原来是张倩把资料发了过来。
可是,打开文件夹后,快速浏览了一遍,容情的眉头皱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