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谢我干嘛啊,唉,心武啊,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好,您说!”
“你要答应我,将来不管再苦再累,也要把黑妞找到,一定找到她,她是你的姐姐,是你唯一的亲人!她比你大月份,这个事儿我清楚。”
“好,我答应你!”
“你一定要答应我!”老太太紧紧抓住我的手,使出了她全部的力气。
“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您老人家放心!”
“我把黑妞视为自己的亲孙女一般看待,我太疼爱她了,当年都是我悄悄接济她们母女,可我一个女人在村里说不上话,只能偷偷摸摸的给她们送点吃的和穿的,当年我帮不上白菊花什么忙,但我绝不会让黑妞受苦受累的,这个苦命的孩子!心武,你一定要找到她,亲口告诉她王老奶奶有多爱她,有多爱她的妈妈!”
“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她,找到她我一定亲口转达!”
“嗯!那我就放心了,现在你去忙吧,我想睡一会了,我困了,眼睛都睁不开了,最近我老是睡不好,老是梦到我那死去三年的老头子来找我,要我跟他一起去种地,嘿嘿,这个糟老头子!哈哈,当年他烧了三个红薯就把我给骗来了,这一来就过了几十年。”
“哈哈!”我随着她笑着,笑的眼眶温热。
“还有,心武啊,我咋老觉得你爹没死呢?”
“放心,这件事儿我也有预感,我会去找答案的!”说这话时,我想起了当年梦里那头受伤的孤狼,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了。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梦到它了。
“那你就去吧,时间可不等人!”
“好!”
“把门给我带上,我要睡了!”
“好!”
我轻轻出门并把老奶奶的门轻轻关上了,然后退到院子里,打量着这间当年被我“偷窃”过粘糕的院子,还是那老样子,一点没变,一砖一瓦都是那样,我又轻轻转到了她家厨房的地窖旁,想着这就是当年黑妞呆了三个月的地方,不禁有种亲切感。
我蹲下身子摸着地窖的盖子,想着黑妞就是从这里爬出来然后离家出走的,她能去哪里呢?我的目光望着大门的方向沉思。
忽然间,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地窖有记忆功能的话,我能不能搭建心灵桥和它相连?然后找寻黑妞出走时大脑里的真实想法,这样我岂不是能顺藤摸瓜?但是问题又来了,地窖里土壤的记忆功能有没有人脑那么灵敏呢?时隔多年,它还有记忆吗?如果土壤没有?那么我能不能从白菊花的身上下功夫呢?老贾不是曾说过吗?有相同血脉的人就会有极强的心灵感应能力,我能不能更大胆一点,直接潜入白菊花的墓中,从棺材中盗出她的骷髅头,然后利用老贾的技术对头骨进行加热,寻找有用的DNA成分做仅存的脑电波磁场连接呢?
我这么想是有些大胆甚至有些离经叛道,但不是在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