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畜生,永远也不能凌驾在人类的头上,昨天不能,今天不能,明天更不能!”
“跟他们拼了!”
“对,拼了!”
我的人各个血脉喷张,如同被我点燃的鞭炮,马上就要爆炸了。
“要做就做硬汉子,誓死不做奴隶!”
“给我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光喊有什么用?”
“杀!”
大家振臂高呼。
“杀!”
越来越多的人响应着我的话。
我惺惺相惜地朝他们点着头,对他们的尊敬和爱戴使我的声调越发激昂起来:“今天,我可能会战死在这里,而我会力保你们能够活下去,将来有朝一日,等你们路过我坟墓的时候,我希望你们能停下来,我希望你们咧开嘴,呲着仅剩的几颗牙笑嘻嘻地跟我说,文心武,我们还在战斗着,而你已经躺在这里了,你舒服了,可我们他妈的还在受罪,这不公平!”
“哈哈哈!”众人听出了乐子,发出了开怀的笑声,这笑声证明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胆怯了,此时只剩下了决死的信念和豪气。
“接着,你们会颤巍巍地抬起拐杖,指着远方的地平线跟我说,你瞧啊,文心武,敌人没有夺去我们的半寸土地,我们保卫着它,看,我们的牛还在这里,看,我们的羊还在这里,看,我们的女人还在这里。这里是你战斗过的地方,这里也是你战死的地方,可我们还在这里繁衍生息着,生生不息。看吧,远处奔跑的,那是我们的骏马,英姿勃发,看,那边还有我们的男人和女人们,还有我们的子子孙孙,他们还在载歌载舞,对吗?我们胜利了,对吗?”
“对!”
“敌人夺不去我们的半根毛,对吗?”
“对!”
“好!以后愿意站在我坟墓边,嘲笑我,并且愿意告诉我这些好消息的人,请给我站出来!”
“哗啦”一声,我的人同时站了出来,整齐的朝前迈了一步,没有人犹豫,没有一个人退缩。队伍里除了凛凛的汉子们之外,还有不少半大的孩童和女人,甚至在西北角还有一位老阿妈也站了出来,她嘴唇使劲地咬合着,拐杖的尖端狠狠地戳着地面,使劲地戳,不断地戳。
马可难以抑制自己的激动,眼眶里含着热泪,但他极力地忍住了。
“现在,我的男人们,挺起你们的胸膛,用力拍拍它!拍,不停的拍!”
“啪、啪!”的拍打声如同敲响的战鼓一般,兽兵们听了面露怯色。
“拍,再拍,把肺里的怨气都给我拍出来,快!”
“啪、啪、啪!”
拍胸膛的声音如同一阵马蹄声,朝敌营里奔去。
现在我的人都热过身了,浑身发热,血气冲天。
“机枪手,你还在等什么?”我一声令下,机枪手一咬牙扣动扳机,马克沁重机枪的枪口开始燃烧,枪嘴里喷出了一尺多长的剧烈火舌,大批子弹如同嗜血的蝗虫一样朝兽兵飞过去,不啃下一块肉誓不罢休。
“突突突!”子弹成扇面扫射过去,敌营里血肉横飞,怪叫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