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惊异于老贾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没错,其实红裙小女孩只是马可在你脑袋里的一个投影,他本人离你而去了,而你因此产生了空虚之感,急需有个好朋友、好同桌来安慰自己空虚的内心,又因为马可喜欢戴红帽,又有女孩子性格,所以你的意识将它投影为身穿红裙的小女孩形象。因为你长期思念着马可,所以这个小女孩就一直住在你的脑袋里。这个小女孩会像真实的马可一样帮你排忧解难,帮你抵挡老师的责骂,又因为你后来一直没有再见过马可,所以你梦中的小女孩一直长不大,维持着原样,维持着你对马可最初的记忆。”
我点点头,应该是这样的。其实还有一层意义,红裙女孩也是红红的投影。
“没错吧?”
“没错!”对老贾的解释我心悦诚服。
“于是红裙小女孩看到你过多的犹豫,便有心惩罚你,于是你的火车在火焰的隧道里变成了电梯,变成了你的梦魇。”
“可是火车和火焰隧道该如何解释?”
“火焰隧道代表你焦灼的内心世界,火车代表你急切的求救欲望。”
“明白了。”
“接下来,你进入了电梯。这其中的第一层、第六层、第九层和第十层是个关键点,各个承上启下。”
“哦?怎么说?快给我一一分析一下。”
“你看看。”老贾说着用笔指着纸上的记录:“在第一层中,你没有救援濒死的病人,所以黑衣人,也就是马可出现了。第六层中黑衣人第一次示弱,第九层中老虎出现后黑衣人就没有出现,第十层中你没有追寻爷孙俩的脚步,返回了电梯,境况随即恶转而下。”
“是的,你说的没错。可是第一层中我看到的病人确实已经死亡了……”
“死亡的只是身体,不是灵魂和意识,别忘了,你在马可的意识之中,你的态度决定一切。这些都是马可提前设计好的,他生病的这些年没干别的,就顾着专心设计这个梦魇了,他给你留的是选择题,可你当成了判断题。”
“那你的意思是,死人也该救援吗?”
“马可不需要你的救援,只需要你的鼓励,你只需握住病人的手,那怕抚摸一下,说一句道别的话也好。如果你友善一点,也许接下来的楼层就是另一番样子。他是在考验你,不断的考验你,而你恰恰答错了题。你厌恶濒死的人,厌烦他们,而这让马可感到寒心和愤怒,他觉得你也反感他。”
“原来如此,第一层的病人其实就是马可他自己的真实写照,是他将出了意外受了重伤时的自己投影给我看的,希望能得到我的安慰,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可我却将他狠狠地推开了。他用他的小提琴的单调音符向我诉说着自己的不幸和内心的苦涩,可我却没有用心去听,这是我走错的第一步。”我恍然大悟。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