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死神长的都很丑,可你的长相还算过得去嘛,难道死神还能变异?还是你去韩国整了容?你是韩国的死神?”我继续激他。
“哼哼!你连我的眼睛都没有看见过,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长相呢?”晚礼服男人冷笑了几声,拉了拉他的大礼帽的帽檐,连头都不抬,又继续干着他手里的活。
这个人有点雷打不动的感觉,这让我感觉有些受挫,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眼睛不用看,因为据说有时候看到人的嘴就能想到他的脸,所谓嘴脸嘛!丑恶的嘴脸都是不分家的,都差不多的!”我继续轻蔑地反驳。
“您可以随意参观。”他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看不出他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不耐烦才这般重复。
“对你家里的摆设我没有半点兴趣,也不想参观什么。请实话告诉我,你招呼我进来是想知道些什么吗?”我接着问。
“不想知道!”晚礼服淡淡地说。
“那你干嘛要叫我进来?”
“叫不叫你只是我手上的一个动作,进不进来却是你自己慎重的选择。每个人都有做动作和做选择的权利,我一样,你也一样!”
“哎哟?说话还挺文绉绉的嘛!”我知道他的轻描淡写里绝对有大文章,而且这话听上去很不妙,只是到目前我还猜不出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
“这里是地狱的第十三层!”
“哦!”我淡淡地回答。
“一个温暖而又美丽的地方!”
“哦!”
“怕吗?”
“怕!”
“哦?你也会怕?可既然你怕了,为什么还要进来?”小提琴男人听我说怕,有些得意。
“因为我没路了!”
“哼哼!”晚礼服抬起头似乎是在看了看我,然后他笑了。我看他笑起来的时候苍白的嘴唇会微微上翘。也许他觉得我的回答很古怪,古怪到很真实。而让我感到古怪的是,他的眼睛隔在帽檐的后面,能看清我吗?
“没路了就该横冲直闯吗?”他接着问。
“我从来不横冲直闯,我只是看到你在这里才进来的,我只是想进来给你带个话的。”
“什么话!”
“你想听吗?”
“当然想听,不过你要记住,如果你的话不能让我高兴,你是出不去的。因为你已经来到了我的地盘,这里我说了算!”说着晚礼服男人伸展双臂,款款地转了一周,像是芭蕾舞剧中优雅的王子在用欣赏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一般的目光环视着他的房子,一间金色的大厅。他的嘴上挂着满足的笑意,嘴角上翘的更厉害了。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