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畜生道

新尸语故事 指导灵

那血淋漓的架子瞬间就把我的记忆带向了猎户村的村口,那里也有一个大剥皮架,我曾被绑在上面。

这时小提琴男人优雅地出现了,他迈着方步来到我的身边,开始拉奏他的曲子。毫无疑问,曲子是苦涩的,难听的!我如仇人一般瞪大了眼睛瞪着他,想用目光杀死他。我努力发出一阵阵咒骂,可这发自内心的咒骂在他听来就是“嗷﹑嗷”的叫唤,是死猪嗓子里的呜咽声。他根本听不懂我的咒骂,还以为我在讨饶。

很快,大铁锅滚烫的开水被架子车运了过来,有妇女开始将开水舀到桶里,再被一个壮汉提去倒到一个长卵圆形的杀猪桶里。杀猪桶有点像家里用的浴缸,可比浴缸高一点,也厚实的多。

这又让我记起了神水刑和猎人大瓮。

很快,我被四个人费劲地提起来扔进了大铁锅。只一下,我就被全身上下传来的刺疼给烫的晕了过去,我的眼睛和鼻子里满是灌进来的开水。我的眼球被烫肿了,眼球上的血管都爆裂了。

为什么我的血都流干了,而我还有意识?为什么我被扔进了开水池,还能感觉到刺疼?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死不了。

天呐!我得活活受罪。

渐渐地,我的疼痛感衰弱了,全身浮肿,之后皮肤松弛。我感觉自己浑身瘫软,周身沉重。我身上的猪毛在桶里被褪的差不多了,不能再浸了。于是,表皮大部分已经白亮的我又被抬到刚刚刺血封喉的杀猪架上,做最后的刮毛、整容。接下来就是开膛破肚,翻肠分割了。

负责开膛破肚的就是给我放血的那个专业的宰扒手,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矮个子壮男人。他在磨刀石上将手里的尖刀只蹭蹭磨了两下,又一刀,从我的上肚子进,从下肚子出。他开了我的膛,破开了我的肚子,随即有一大滩东西“哗啦”一声流了出来。

我只听有人喊了一声:这猪的尿泡真大,有脸盆大小,尿出来一泡尿,能把村长淹死。接着就是一阵哄笑声,而后听到有人催促,赶紧乘热掏肠子、腰子、肠子等等的,于是他们忙得不亦乐乎。最后我听人说,看到猪心了,他们还说心心都是相通的,很是像个椰子。人的心可能也是这个样子的吧。

我睁着的眼睛已经闭不上了,因为此时我的脑袋已经被人们割了下来,我听他们说要把我的脑袋挂到厨房的墙上。我的眼球还能看到点东西:他们的房子都有一个堂屋,堂屋正中挂着神龛,供着佛像。他们严格的遵循着中国的传统思想,敬天﹑敬地﹑爱君尊师。神龛两边有两幅对联:上联是“玉盏长明万载灯,宝鼎呈祥香结彩”下联是“金炉不断千年火,银台报喜烛生花”。横批是:仁慈为爱。之后,我的眼前什么也没有了,一片黑色。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