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是什么?一种东方的占卜仪式吗?”

海伦娜看着桌面上那些刻着圆圈和方块的翡翠牌,好奇地问道。

“占卜?差不多吧。”

林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叫大夏国玄门终极博弈阵法。能够推演天机,测算财运。来,我教你。”

林夜拉过一张椅子,让海伦娜坐在自己身边。

“看好了,这种带圈的叫筒,带条的叫条,带汉字的叫万。凑齐三个一样的,或者三个连着的,就能胡牌。”

林夜耐心地给这位异国徒弟讲解着麻将的规则。

讲解的过程中,他不可避免地需要握住海伦娜的手,去拨弄桌上的牌。

海伦娜只觉得被林夜握住的手背一阵滚烫。

男人身上那种带着淡淡烟草味的阳刚气息,不停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那点刚学会的规则,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老板的手好大好温暖”。

“咳咳。某些人教打牌就教打牌,手能不能别乱摸。”

对面的阿幼古看不下去了,用麻将牌在桌子上敲得当当响,眼神鄙视地看着林夜。

冷月则是一边优雅地码牌,一边淡淡地补了一刀。

“蛮夷女子,脑子愚笨。夫君若是觉得教得费劲,不如让她去泡茶。”

“免得一会输了,还要怪我们大夏国的规矩太复杂。”

冷月的嘲讽,向来是字字见血。

海伦娜被激起了一丝好胜心。

她咬了咬红唇,冰蓝色的眼里闪过一丝倔强。

“大夫人,海伦娜不笨,我已经学会了。等下我会帮老板赢光你们的钱!”

“哟呵,洋婆子口气还不小!来来来,今天不打钱,咱们玩点刺激的!”

阿幼古眼珠子一转,提出一个建议。

“谁要是输了,就在脸上画一只乌龟!不许用灵力擦掉,必须顶着乌龟脸直到明天早上!”

“同意!”

霜星第一个举手赞成,她对自己的运气向来盲目自信。

冷月微微颔首,表示无异议。

林夜看着这群斗志昂扬的女人们,嘴角勾起胜券在握的笑意。

“行啊。那咱们就提前说好,愿赌服输,不许掀桌子,不许用道法偷看底牌。”

“哗啦啦啦……”

洗牌声在白事铺的大厅里清脆地响起。

第一局开始。

林夜抓起一把牌,看了一眼,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这天胡的牌型,简直是老天爷喂饭吃。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海伦娜,大方地把牌推到她面前。

“来,你来打第一张。”

海伦娜紧张得手心出汗。

她仔细回忆着刚才林夜教的规则,看了一圈手里的牌,最终自信地挑出了一张“红中”,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红色的中!出击!”

海伦娜还给自己配了个中二的台词。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碰。”

对面的冷月优雅地推倒了两张红中,将海伦娜打出的牌收入囊中。

然后淡淡地打出了一张“一筒”。

海伦娜愣住了:“老板……她为什么可以拿我的牌?”

林夜捂住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因为人家有两个一样的。大姐,我刚才是不是跟你说过,字牌留着最后打?”

“啊?我……我忘了……”海伦娜满脸通红。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简直就是海伦娜的单方面受难史。

她那点可怜的西方逻辑思维,在讲究算计和运气的大夏国麻将面前,被秒得渣都不剩。

要么是打点炮牌让阿幼古胡了。

要么就是被冷月精准的卡牌防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