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签!我签!”

海伦娜像一条疯狗一样扑向那份羊皮纸,连毛笔都没拿,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鲜血在契约的最下方,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Helena。

当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

羊皮纸上的朱砂符文亮起一道红光,直接没入了海伦娜的眉心,化作一个隐秘的奴役印记。

契约达成。

从此生死不由天,只由林夜一念之间。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林夜满意地一挥手,将那份羊皮卷轴收回了系统空间。

“主人……救我……我好难受……”

海伦娜改口改得非常顺滑。

信仰崩塌后,她已经彻底将林夜视为了唯一的救世主。

她趴在地上,仰起那张满是泪痕和潮红的绝美脸庞。

“冷月,带她去一楼的静室,把她扒干净扔进药浴桶里。”

林夜吩咐了一句。

冷月满脸嫌弃地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住海伦娜修女服的后领,直接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老实点。别弄脏了我家的地毯。”

冷月冷冷地警告了一句,拖着浑身瘫软的海伦娜走向了一楼侧面的客房静室。

五分钟后。

林夜推开了静室的门。

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柏木浴桶。

浴桶里装满了由阿幼古紧急配置的、专门用来压制蛊毒的黑色药水。

海伦娜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整个人泡在黑色的药水中。

她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西方尤物身材,在浑浊的药水中若隐若现。

大片雪白的肌肤因为毒素的折磨,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嫣红。

她的双手被冷月用特殊的法绳反绑在浴桶边缘。

银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推门而入的林夜。

“主人……”

海伦娜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祈求与渴望。

林夜走到浴桶边,脱下外套,随手搭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西方大修女。

“尸毒已经深入你的骨髓,普通的药石根本无用。唯一的办法,是用我最纯正的纯阳真气,一寸一寸地梳理你的经络,把毒素强行逼出来。”

林夜的眼神中没有半点情欲的波动,只有施术者的绝对冷静。

但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却让海伦娜感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羞耻。

“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因为纯阳真气在驱毒的同时,会极大地激发你的感官。”

“你的身体会体验到难以想象的刺激,如果你忍不住叫出来,我也不会笑话你。”

海伦娜咬紧了嘴唇,倔强地偏过头。

“我是主的仆人……我能忍受一切苦难……”

“是吗?”

林夜冷笑一声。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右手,直接按在了海伦娜那光洁白皙、满是冷汗的脊背上。

“轰!”

一股纯阳真气,顺着林夜的掌心,毫不留情地冲入了海伦娜的体内。

“啊!”

海伦娜的倔强连一瞬都没能维持。

一股霸道的纯阳真气在她经脉中轰然奔涌,激得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

极阳之力所过之处,盘踞经络多日的极阴尸毒如雪遇烈阳,在滋滋的能量灼烧声中被一丝丝炼化、蒸发。

而情花蛊的残余毒素感应到纯阳之气的威胁,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反扑,在她经脉深处掀起一股阴寒的余波。

“主啊……宽恕我……”

她冰蓝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神识被这股极致的净化之力冲击得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向谁祈求,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清明正在被彻底抹杀。

……

这过程足足持续了三个小时。

当最后一丝黑血顺着海伦娜的指尖滴入药浴中时。

她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人瘫软在浴桶边缘,剧烈地喘息着。

冰蓝色的眼眸里,再也没有了那份高高在上的傲慢。

看向林夜的目光中,只剩下深深的迷恋与绝对的臣服。

林夜收回手,抽出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毒解了。”

“穿好衣服滚出来。林氏白事铺不养闲人,明天开始上班。”

林夜丢下一句话,转身大步走出了静室。

徒留海伦娜泡在水里,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眼底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