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民恩,当然高兴。
随后,李致兴就把自己对陈景承的了解,大致的告诉了陈民恩,当然,也包括陈民恩在乡镇工作,随后在困困的推荐下,被李飞图带到了林川县政府办工作的事情。
然后就是陈景承在林川县工作后所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了。
李致兴并没有隐瞒林川县赵明远和李飞图之间的矛盾和争斗,也说了陈景承卷入到了这里面来。
只是,说到最后的时候,李致兴闭口不言了。
陈民恩看着李致兴,笑着说道:“致兴,怎么不说了?”
“我知道,李飞图是你的侄子,他和林川县委书记之间的事情,我不做评价,但是,仅从你所说的他和景承做出来的对工作人员工作日禁酒,从而到达初步目的,最终改变公职人员人浮于事,对待老百姓态度不够好的问题,这很好,从这我就能说,他是有想法的年轻人,很不错的年轻人。”
“当然,他或许对景承的提拔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会感谢他,毕竟,没有他,还有你女儿困困,我今天,或许就不会坐在这里看着手中的照片了。”
“致兴,我看出你脸上的愤怒和犹豫了,是不是,林川县委书记,做出了一些让飞图和景承不太好过的事情?”
只是,不太好过?
李致兴看着陈民恩,露出一丝苦涩,道:“民恩同志,我们对不起你。”
“开始知道陈景承极有可能是您的孩子的时候,我和大哥就商量过,我将会争取从寒城市市委书记的位置上,调往绿洲市担任市委书记,也好从中对飞图和景承进行一些照顾,起码,能够让年轻人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的时候,不至于被人背后下绊子。”
“可是,没想到,我没有等到调往绿洲市的调令,反而从寒城市委书记的位置上,调到了省政协担任副秘书长。”
“而孙家的孙一坤,则是从其他市,市长的位置上,调到了绿洲担任市委书记。”
“我们进行过争取,但是我和大哥失败了,孙家本就底蕴比我们强一些,加上得到了新来的吴副书记的支持,以至于,我们李家,节节溃败。”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可是,孙一坤上任绿洲市委书记之后,第一天开会的时候,就对李飞图在大会上进行了近乎羞辱的批评,第二天一大早,林川县纪委就在林川县委大院中,把景承给带走了,飞图也在同一时间,被免去了职务。”
“据说,据说,景承被带走时候,孙一坤亲自到场,亲自对景承说了一些难听话。”
“但这些话,不太好听,我就不说了,我只想说,民恩同志,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景承,是我无能!”
这一刻,温暖的书房之中,却让李致兴感到了一种冰寒刺骨的感觉。
抬头看去,他看到了陈民恩的脸色,冰冷的,如同万年冰山,那眼神之中的怒火,仿佛能把天空都烧起来。
“孙一坤,对我儿子,说了什么难听话?”
陈民恩这一刻,声音很平静,平静的吓人,平静的,让人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不是平静,这是平静之下,蕴藏着,即将爆发的恐怖!
而李致兴也听到了,这一刻,还没有做亲子鉴定,可是陈民恩对陈景承的称呼,已经用了,儿子,这两个字!
这是,一名父亲,看到儿子受辱,还是苦苦寻找多年,还未得见的儿子受到侮辱欺负之后的,滔天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