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稳定的，新的可替代神灵挡灾的方法面前，任何手段祂们都会用。

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

赵云绮听得眉头紧蹙，鸾凤的这前后一番话，已经令她对传说中的神灵，完全祛魅。

这一代的神灵，与古神相比，完全没有半点风度与礼貌。

纯是一群登了天的邪祟妖魔罢了！

“不是……”

莫不为有些不解：

“你们好歹上了天庭，不少人应该得到古神的传承，即便没有仙丹蟠桃，你们自己修行千年应该也能修出一点根底吧？”

“凭借自己，你们就熬不过去吗？”

古神之中，大多数正神，都是有为自己消灾劫难的本事的。

天庭的福泽庇护的，不过是一些小神，与寻常神兵神将。

“古神的传承？”

鸾凤摇头：“什么都没有，只有旺盛的灵气，以及一些无主的器具。”

“不可能，白神都会《白帝经》，你敢蒙我？！”

莫不为冷怒一呵，鸾凤当即跪伏在地，她有那么一瞬间，差点感觉要魂飞魄散了！

连忙道：

“神主明鉴，真的没有啊，不曾听闻过！”

“什么？”

莫不为蹙眉，见她真的没有说谎，而后释然一笑：

“明白了，第一批上去的神灵，没教你们。”

“白神你知道吗？”

鸾凤羡慕地点头：“自然是知道的，白神乃是天庭五方大神之一，坐镇西方主杀伐……”

莫不为翻了个白眼。

这厮得到了白帝的传承，还真当自己是白帝了？

搁这儿cosplay偶像呢？！

“白神得到白帝传承，这事儿你们内部，一点儿都不知情？”莫不为疑惑得很。

“不曾知晓……”

鸾凤一脸古怪，顿时明白了许多，骂道：

“最早上天庭的那一批新神，居然还藏了这种东西？！”

“那白神还活着吧，你下界的时候？”莫不为又问。

得到了鸾凤的肯定答复：

“自然还活着……据说白神下界陨落了，不过那只是白神的一道元神化身，祂本尊并未出事。”

“果然如此。”

在《白帝经》上看到那篇元神秘法后，莫不为就知道，白神大概率没死。

而这也足以说明，白神不仅早就修行了人体秘境法，甚至还瞒着所有人，很可能天庭内无人知晓。

其他古神是否留下类似的法门，更难以验证。

至少鸾凤不曾修行过人体秘境法，莫不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白神，祂可曾熬过天人五衰的劫数？”莫不为询问，“渡劫的时候，动静大吗？”

鸾凤摇头：

“白神好像不曾熬劫，没有动静，越是强大的神灵，天人五衰降临的时候越是声势浩大。”

“传说白神得了大道，他早已与天同寿，成为真正的大神，不需要再经历天人五衰了。”

赵云绮瞪道：“这么强？”

鸾凤也满脸都是崇拜之色。

然而，莫不为却一言戳破：

“白神吹牛皮呢！他哪有那么强？”

“不过是走上了另一条修行路，很可能祂根本用不着经历天人五衰。”

“不可能。”鸾凤下意识反驳，但意识到是在反驳神主，当即低头。

赵云绮则是好奇道：

“先生为何这样说？”

“没什么……我猜得。”

莫不为没过多解释，他之所以这样猜测，是因为他怀疑，这是修行体系不同造成的。

神灵的传统修行法，是向外求的修行，完全寄托一切于天地与规则，自然要受到天地的极大压制与束缚。

可若是向内求的人体秘境法，修行到巅峰，是可以做到不求人的。

《白帝经》之中，白帝留下的批言里，也推测过这种修行法的先进之处，在于可以适应任何天地环境。

走上这条路的修行者，并不依靠天地规则，被赐予长生，而是自己争取到的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