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却是不以为意,自信十足道:“宁兄不必怀疑,此秘术已然经过数百次检验,万无一失。”
瞧着萧景渊那颇有几分自傲的样子,宁苍心中的疑虑顿时打消不少。
同时,他心中也不禁有些惊讶。
都说仙门莫测,但现在看来,凡尘世俗这一滩浑水,却也卧虎藏龙,不可轻视。
当然,一切,还需他验证过才能知晓。
“如此,萧兄所托,宁某定当牢记在心。”宁苍拱手将两卷纸轴收入乾坤袋中。
萧景渊大笑,起身躬身拱手,话音真诚,“在此,萧某预祝宁兄得偿所愿,拜入仙门。”
他尤为高兴,在心中,早已笃定,宁苍收起纸轴的那一刻,拜入仙门,寻得他日思夜想的升龙髓,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然而,却在这时,宁苍唇角微勾,饶有意味道:“萧兄,若是这兄弟之交,今日未落到实处,恐怕我也便只能得到自废修为的办法,或是,只记载封禁之术,却无解禁的完整法门吧。”
迎着宁苍玩味的目光,萧景渊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风轻云淡。
“宁兄说笑了,你我兄弟,怎会有这般相互的算计。”
说着,萧景渊笑了。
宁苍却也是笑出了声。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往往就是这么简单,萧景渊虽是什么都没承认,但又什么都说明了,均在不言中。
“成,你我兄弟,自是该坦诚相待,我先研究研究这封禁之术。”
宁苍摆摆手,没多说,直接回屋研究。
两月时间,飞仙之地便要开启,十万里之遥,以他的脚程,最快需要一个月时间。
所以,一月只能,他必须将这封禁秘术修成,时间紧迫。
瞧着宁苍回屋的背影,萧景渊脸上笑意不减,更浓郁了几分。
“徐爷,他果然看懂了我们的意思。”萧景渊自得道。
之所以说出两种办法,拿出两卷书轴,他当然是有意为之。
也正如宁苍说的那样,他完全是看在,兄弟之交的情分上。
如果宁苍没主动放下身段,心中没有半点感恩之心,那么,他说什么,也不会取出王朝秘书的书轴。
或者,就算取出来了,肯定也不会有解禁全法。
届时,即便宁苍真靠封禁之法进了仙门,待修炼到一定境界,修为便会止步不前。
真到了那时候,他们,可就不再是合作关系了。
诸如此流事后不认账的,他可见过不少,自然也都留了一手。
而之所以如此坦诚,毫无保留,除却对宁苍格外看重之外,他也就只是为了告诉宁苍,你把我当兄弟,我便也把你当兄弟,以真心换真心,仅此而已。
“主子善断,老奴自愧不如。”
徐爷笑了笑,而后,又不禁皱起了眉头,满心担忧道:“主子,知情齐家事宜的那些人,老奴都命人抓了起来,那我们...”
徐爷比了个抹脖的动作。
足足一百人,现在都关在落霞城地牢中,这可不是一件好处理的事。
单单是一日两顿饭食,对于落霞城中官员来说,便是一件头疼的问题。
况且,地牢中多出这么些人,老幼妇孺皆有,难保不让有心之人怀疑。
闻言,萧景渊微微皱眉,又看了看后院中宁苍的居所,叹了口气。
“罢了,我既心怀万民,更需恪守机身,不可枉造杀孽。”
“等青阳宗弟子离开,那些人...便送到各大朝廷工坊中劳作看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