纥石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然转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敢做局阴我!”
彭百总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整个人更是抖如筛糠一般。
他怎么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人饶命啊!小人....小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彭百总不断地哀嚎,涕泪横流。
看着彭百总这样子,纥石烈瞬间明白了一切!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一个将自己引入绝境的死局!
“该死!该死啊!”
就在纥石烈咬牙切齿的时候,瓮城之上一道平静的声音穿破风雪,缓缓在他的耳边响起。
“诸位今夜安好啊。”
话音落下,瓮城之内所有鞑子猛然抬头。
下一刻!只见冰墙之上,猛然亮起无数的火把,将四周照耀得如同白日一般!
柳安缓缓走出,负手而立,衣袂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一阵闷响,四周的墙壁之上弓弦拉满!
柳安居高临下的望着纥石烈,嘴角勾起一丝森然的寒意。
“诸位今夜远道而来,柳某特地为你们备下了一番薄礼。”
马背之上纥石烈面色铁青。
“柳安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敢做局阴我!”
彭百总也是瞬间反应过来,从一开始他和魏哲的计划就被柳安洞察了。
而今夜的一切不过是他们将计就计罢了!
怪不得他们被临时调去了南坡,怪不得今晚如此顺利,原来都是为了这场布局!
想明白一切之后的彭百总身体颤抖,立刻跪在地上高呼道。
“柳百总饶命啊!韩将军饶命啊!”
“小人都......都是被那魏哲逼的并非是本意啊!”
“还望你们看在我这些年为了死囚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小人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啊!求求将军开恩啊!”
话音落下,韩破军缓缓走出。
韩破军望着跪地求饶的彭百总冷声道。
“饶你一命,如何对得起死囚营的所有兄弟?”
“既然选了,那就要承担后果。”
“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声音落下,彭百总如遭雷劈一般,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
“不要!不要!”
柳安望着马背之上的纥石烈,开口道。
“诸位今夜风雪甚大,前路难行!”
“柳某便是为诸位照亮去阴曹地府的路!”
“点火!”
话音落下,四周围墙之上数百支早已浸透了火油的火箭同时点燃!
“放!”
嗖!嗖!嗖!
漫天火箭犹如流星一般,呼啸着划破夜空,向着瓮城之内倾泻而下!
噗!噗!噗!
火箭落入瓮城之内,瞬间点燃了地面上流淌的火油!
火焰如同一条苏醒的火龙,沿着火油的轨迹疯狂蔓延!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火焰便是瞬间蔓延到了四周堆积如山的干草与柴薪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
冲天的大火骤然升腾而起!
火焰宛如龙卷一般在狭长的瓮城之内疯狂地肆虐!
仅仅一瞬间,三千大字的铁骑便是瞬间被火海所吞噬!
战马发出凄厉的嘶鸣,骑兵们在火海之中疯狂挣扎,盔甲被烧得通红,惨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