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宋说,她这是发作性睡病,又名猝睡症、渴睡症。
临床特征表现为不可抗拒的睡眠,猝倒发作,睡眠瘫痪以及入睡前幻觉,大多都有白天突然睡眠发作现象。
这种病多发于十岁到三十岁的人群中,以男性居多。
沙发上的唐小妹睡的很香,林宋手上拿着的药,是专门治疗这个病的,但是瓶子没有拆开过。
我问过省区经理了,她调查的资料是,唐小妹的亲人都在国外,国内没有查到任何一个和她有来往的亲戚。
而且关于这个病,也在她的社交软件上能找到蛛丝马迹,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在积极配合资料,因为这种病的特殊性,她说自己曾经被人当成另类,几乎没有朋友,也曾抑郁过,但好在一切都挺过来了。
我在网上也查了资料,这种病确实是伴随着有抑郁的倾向,治疗除了药物之外,还要改变原有的睡眠模式,尽可能的在夜间多入睡,保证足够的深度睡眠,一定的浅度睡眠,平时要是察觉身体疲乏,也可以适当的进行零星小睡。
而且这个病,不建议患者单独出行,最好是身边有人陪同。
关于治疗那一块,我看的很揪心,资料上显示,这种猝睡症,经过治疗后,部分青少年期发病的患者可以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痊愈或症状减轻,但成年发病者,大多数会持续终生。
有时候人就不得不感慨,上帝向来不公,却又在某些时候某些事情上,显得特别的公平。
唐小妹不论是外形还是性格,都特别的优秀,包括她的资料,她通过自学拿到的文凭,足够让很多人为之汗颜,她就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真正有天赋的人,而且她还会七国语言。
上帝好像把所有的优点都给了她,又怕她大脑运转太过于频繁,所以用这个病来牵制住她,让她适当的停下来休息。
我让省区经理试图去寻找她在国外的亲人的联系方式,除此之外,我也不得不再次给凌舟打电话,想让他也来帮忙,没想到,竟然有意外收获。
我给凌舟打第二通电话之前,陆扶安说在我家楼下等我,因为他收到消息,周樊回城了,我才发现小媛给我发过信息,只是信息太多被淹没了,这个时候,周樊应该已经去找周沛了。
而周沛昨晚听了我的话,去了陆阿姨家里。
陆扶安在家里安装了窃听器,希望能有所收获。
唐小妹还没醒,我让林宋好好照顾她,林宋显得一脸为难:“苏伊姐在家吗?要不然,麻烦苏伊姐来照顾吧,我一个大男人,和她这样一只母老虎共处一室,实在是不合适。”
我边换鞋边笑话他:
“怎么?她都睡着了,你还担心她咬人啊,你没听说过吗?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你怕什么,她又不能把你怎么样?放心吧,有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去找苏伊,她在家,但是咱们能不给别人添麻烦的话,就尽量别开口。”
林宋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也是倒了八辈子霉,踩坏了她一只几块钱的塑料耳环,赔了五千块不说,还给她做饭,守着她睡觉,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我忍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姐姐再教你一个道理,你今日付出的,总有一天会有收获,毕竟老祖宗说过的,好人有好报嘛。”
林宋巴巴的望着我出了门,像个黏人的孩子似的,嘴里还嘟囔着:“这小祖宗能离我远点,我就谢天谢地了,哪还敢求她给我什么回报,别揍我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