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了陆扶安一下:
“不要跟一个傻子算数,三年内她都算不清。”
杨絮委屈巴巴的看着我:“你不就想说我一孕傻三年吗?那我问你,要是秦雅用这么歹毒的方式来谋害我,你会坐视不理。”
我脱口而出:
“我会杀了她,甭管犯不犯法。”
杨絮打了个响指:
“那不就是,我不管,你是我的命,谁欺负你都不行,以后陆律师欺负你,我也会找他拼命的。”
无辜躺枪的陆扶安赶紧表示:
“放心,这辈子只有你的好姐妹欺负我的份,我哪敢欺负她。”
杨絮点点头:
“那倒也是。”
本来话题都扯远了,她自己又扯了回来:“小晚,我们刚刚聊的话题,跟数学有啥关系?”
我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掰着她的手指头算:
“你想想,秦雅已经害的我不能生育了,我们是不是最少折损了一个孩子,你现在怀着宝宝去跟她拼命,万一有个好歹,她就一个人,赚翻了都,而你呢,亲者痛仇者快,是不是亏死了?”
杨絮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能这么算,横竖是我的姐妹,只有我能欺负,别人碰你半根手指头都不行,还有,陆律师啊,不是我说你,你们男人口口声声的说爱一个女人,到头来却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要是再不把秦雅绳之以法,只怕小晚的安全都难以保障。”
本来陆扶安就草木皆兵,我对杨絮使眼色,她不但不搭理,反而更大声了:
“反正我是藏不住话的,难听也没办法,你要是保护不了,那就换个人呗。”
陆扶安不仅没生气,还反问她:
“把你的命交给林宋那不靠谱的家伙,你放心吗?”
杨絮毫不犹豫的回答:
“卧槽,交给他我还真不放心。”
我伸手去捂杨絮的嘴:
“小祖宗啊,你现在是个孕妈,你还怀着孩子,能不能别开口闭口就是这些字眼,胎教很重要的,除非你想生个小太妹。”
杨絮赶紧闭了嘴,然后又哀求我:
“今天的事情,别跟你姐夫说啊,他现在神经比我还紧张。”
我不由得叹口气:
“你可长点心吧,你生咱干儿子的时候,就把姐夫给整抑郁了,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头一次你是没经验,现在你都二胎了,要是再把姐夫给整抑郁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好家伙,一说到姐夫抑郁这事儿,杨絮连带着陆扶安一块鄙视了:
“我就搞不懂了,你们男人怎么就这么脆弱,动不动就抑郁,我们女人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都没你们男人那么矫情。”
这大妈又开始唠叨了,我拉着陆扶安出了病房,她想跟着,我回头瞪了她一眼:
“你老老实实躺着,听话的话,晚上就可以回家,不听话就在医院养几天胎,我把姐夫叫来陪你。”
杨絮特别怕姐夫唠叨,反正是一物降一物嘛。
出了病房,我问陆扶安事情是怎么处理的,陆扶安说秦雅急着要走,应该是事情败露了,要去找王容。
我一下子就急了:
“王容那边...”
陆扶安嘘了一声:
“知道你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王容再不好,也不过是一个既无知又无辜的老人,我给徐医生打过电话了,让他紧急赶过去,就说给王容做心理治疗,暂时的避免秦雅和王容碰面,不过我们得赶紧去找周樊,一是探探他的口风,而是把整件事情跟他摊牌,从内部瓦解敌人,或许也是我们制胜的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