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先是笑了,然后她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了很久后,等林宋开口问是什么时,她才捧着上菜的盘子很认真的说:
“每一个单身的人心里,都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你就是属于这一种。”
可能是我多心了,小姑娘说完这个又瞟了我一眼。
然后林宋还贱嗖嗖的问:
“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你说说,我心里住着一个什么样的人?”
小姑娘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
“这人,远在天边,近在身边。”
说完人小姑娘轻飘飘的就走了,剩下我们一包厢的人错愕不堪,林宋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大喊道:
“老板,你这店里招的都是什么员工,从哪儿找来的人才,一个个都成精了。”
卿卿怕林宋生气,还替人家赔礼道歉:
“不好意思啊,她不是故意的,毕竟年纪小嘛,说话口无遮拦的,那个,姐,菜已经上齐了,你们慢慢吃。”
包厢门一关,林宋耷拉着脸,催着我们换话题:
“还是说你们的正经事吧,我怕是没救了。”
于问水不知道这其中的玩笑成分,很贴心的给出了建议:“听说龙婆庙的爱情珠挺管用的,能助你寻到意中人,让恋爱稳定,婚姻越来越美满,还能防小三,防变心,你可以去请一颗爱情珠回来佩戴在手上。”
一个大男人竟然对这些这么了解,林宋不但不收人家的好,还扎心的问道:
“那你有女朋友吗?”
被问到点子上了,于问水难为情的摇摇头:
“还没有,哪有吴峯这么好的运气,爱情说来就来。”
我以为林宋要挖苦人家一番,没想到他端起桌上那杯茶起了身:
“来来来,兄弟,既然都是单身,咱就是同类人,我们碰个杯,改天一起去龙婆庙请这个爱情珠,等我们找到了意中人,娶回家当宝贝一样的供着,天天给他们撒狗粮,让他们也尝尝吃狗粮吃到撑的滋味。”
这就是林宋。
他依然是我心中那个善良温润的少年。
其实他棱角分明,但从不伤人。
这俩难兄难弟一顿畅饮后,话题总算是回归正途了,我问他们都聊了什么,于问水指了指陆扶安:
“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全都放在信封里给了陆律师,你们筛选看看哪些是能用的,另外,徐姐那边,曾总也是知道的,我们比较熟,她我可以确定,这笔债务是虚构的,证据充分,可以不用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不过她最近和秦雅闹的有点僵,而且这事还牵扯到一个人。”
想都不用想我就知道:
“你说的是王卓祺吗?”
当初参加完秦雅和周樊的婚礼,就是因为跟着王卓祺,我才打开了这些债务有可能是虚构的大门。
从公司年会回来后,我见到王卓祺一面,之后也没怎么联系了,和唐余力业务上的来往,也交给了省区经理在管。、
于问水点点头:
“据我所知,王卓祺的手上,也有秦雅的把柄,但因为会连累到自己,所以她不可能站出来指控秦雅。”
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人被逼急了,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王卓祺那边,我应下了:
“交给我吧,我去找王卓祺谈,看她手上到底有多少秦雅的把柄,能拿到就最好,拿不到也没关系,我们再细细的去调查。”
至今为止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个拿着欠条上门来找我还钱的小姑娘。
我不想让任何一个好人蒙冤,毕竟赚钱不易,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遇到这种事本就不好受了,要是好心借出去一笔烂账,不但收不回来,反而被人诬告,岂不是寒了这些好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