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虎毒不食子,而小媛的妈妈,在不到一岁的孩子身上,找到了两处拧到发紫的淤青,又恰好是在孩子的手臂和后背上,孩子一哭,大人就会抱着哄,碰到孩子的淤青处,孩子吃疼,哭的就更厉害了。
因为家里出了秦雅的父母之外,就只剩下小媛的妈妈和一个月嫂了,平时月嫂带孩子比较多,见到孩子身上有伤口,她比谁都心疼,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一直在解释不是她弄的。
小媛的妈妈是秦家的老保姆了,王燕桔虽然在面对秦雅的事情上不讲道理,但平素待人还是很好的。
尤其是秦雅的父亲也在,他是最刚正不阿的一个人了,保姆和月嫂都是当妈的人,他知道这件事情,只有秦雅这个混账玩意儿干得出来。
也总算是多亏了秦雅的父亲在,才还了保姆和月嫂一个公道,加上客厅里有监控,能够清楚的看到秦雅对孩子下了手。
我实在是不明白秦雅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怎么狠心下得去手?
孩子还那么小,她又是孩子的亲妈,毕竟是她十月怀胎闯了鬼门关生下的娃,好歹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她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只是因为孩子的哭声让她心烦意乱,可是在她没有拧伤孩子之前,孩子一直都是很乖巧听话的。
小媛说,她实在想不明白的,倒不是秦雅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孩子,有可能她是产后抑郁,毕竟新闻里,因为产后抑郁抱着孩子跳楼的年轻妈妈,大有人在。
她不解的是,周樊都已经知道了秦雅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他还不赶紧把孩子的抚养权争取过来,然后果断的跟这个女人离婚。
也谈不上是离婚,毕竟没有领证。
我无法给小媛解释,因为我和她有同样的困惑。
后半夜,我没有继续睡,而是等陆扶安那边打来电话,说是医院那边有个秦雅的老相好,秦雅半夜确实去了医院,也见过了王容。
难道,她这么做仅仅是为了报复周樊吗?
天一亮,陆扶安便开车来接我了,他找的关系,医生去问过王容的意思,问她想不想见见我,王容意识非常清楚,一个劲的点头。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医院看看王容,也想知道那个神秘的电话号码,到底是谁的。
一路上,陆扶安见我哈欠连天,心疼的递给我一瓶酸奶:
“相信我,这件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了,等这一切尘埃落定,你跟林宋请个假,休息两个月,什么都不做,就找一个你喜欢的安静的地方,我陪着你,我们静静的养一养精气神。”
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怕是外面纷纷扰扰,谁都无法真正的脱身离去。
但我面对陆扶安的好意,还是欣慰的应承了下来:
“好,到那时我们谁都不准带手机,谁先熬不住,谁就输。”
陆扶安笑着问我:
“那赢了的奖励是什么?”
我认真的想了想,答道:
“大概就是能陪我一辈子吧。”
这是我第一次说情话,本以为说这种话会很结巴,很难为情,但其实并没有,我发现感情到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倒是陆扶安有点小小的吃惊,迟钝了片刻后,才追问道:
“那要是输了呢?”
我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大概就是要赔我一辈子吧。”
这一回,陆扶安为了确定,还特意问:“这个赔,是贝字旁的赔吧?”
我傲娇的侧过头去看着他:
“怎么?陆律师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