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就是见光。
将这件事情放在大众的眼前来处理,就算今后有人要以此来大做文章,也挑不出我们的干点毛病来。
经过我的一番解释后,吴姐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既然有人来阴的,咱就亮堂的干活,她想偷偷摸摸害人,咱就光明磊落的回击,这样一来,我们底气一足,那些人就会更心虚。”
孺子可教也!
道理讲明白后,吴姐比我还急:
“那你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去找人啊。”
我指了指摆在她面前的茶杯,又晃了晃我的手机:
“耐心,坐下,再等等。”
吴姐不知道我在等什么,但她也没问,恰好她手机有来电,她看了一眼就挂断了,我笑着问:
“你前夫打来的?关心你?”
吴姐哼了一声:
“应该是他的美娇娘打来的,就想看我热闹,小晚,有时候我真希望那女的也变成秦雅这样,我也好跟她斗一斗,出口恶气,但偏偏她每天都来我店里晃悠晃悠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嫁给了我前夫,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贱的女人。”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跟她置什么气,这位子是你做腻了的,这男人也是你睡腻了的,你想想,真让你再做回你前夫的太太,你愿意吗?”
吴姐猛的摇头:
“当然不愿意了,那样的日子我现在回想起来,别说一辈子了,一天一小时一分一秒我都过不下去。”
我一拍桌子:
“那不就得了吗?你想想,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前夫那好色的本事,估计不会就此打住,你就等着看她改天是怎么哭的吧,总之,你过好自己的日子,管别人喝酒还是吃肉,都与你无关。”
同样是离婚的女人,丁当感慨:
“我们都要学悦姐的,她现在心态多好。”
有时候我都怀疑陈酥悦对鲁总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可能早就没有爱情了吧,也可能这份爱,真的是被世俗贴上了太多的标签后,她知道自己无力承受,不如坦然放手。
总之,她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对叶南姝的照顾,也很尽心。
但其实丁当都提到了陈酥悦,可我还是忽略了一件事,我只顾着解决眼下的窘境了,等记者和检查结果都出来了之后,我也是在陈酥悦下意识的要躲避镜头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件事情做的不合理。
此时挽救已经来不及了,记者的话筒对准了陈酥悦:
“您好,请问您现在还有腹痛的现象吗?您是什么时候吃的钙片,您这年纪,怎么会想到吃老年钙片呢?”
镜头中的陈酥悦虽然实力扮丑,穿的也是最朴素的衣服,却也难掩她那张好看的脸蛋,我很愧疚的看着她,但她轻松一句话,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