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絮力气贼大,她属于给一巴掌,会塞给你一颗甜枣的类型,此刻,松开我之后,左一个宝贝右一个甜心的,我可算是怕了她了,急忙说道:
“这个命题很容易解的,你就跟姐夫说好,不管多忙,晚上都得来接你和孩子,要不然大家一起吃顿饭也行,正好让那个对你有意思的男同学看看,你有个多么优秀且宠你的老公。”
杨絮还很疑惑的看着我:
“就这样?行吗?”
我咳咳了两声:
“当然行了,你先要捧着姐夫,让他知道自己有多优秀,然后你得捧着你自己,让姐夫知道虽然你为人妻为人母,但你魅力不解当年,仍然有你的追求者贼心不死的出没,相信我,这件事情,你只要提前跟姐夫说了就没问题。”
杨絮还在思索中,我一拍她的肩膀:
“但是,打铁还得自身硬,首先你自己这一关要十分笃定,你对李羟没半点歹心,你对姐夫忠贞不二。”
杨絮放松的躺了下来:
“那是自然,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
我在被窝里挠她,笑她是个怂蛋,杨絮说咱们彼此彼此。
这一夜,安抚好了杨絮不安的情绪后,我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一样,俩姐妹躲一个被窝里,聊着那些有的没的事情。
大清早醒来,阮姐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要不怎么说成功都是属于有准备的人的呢,我和杨絮昨天晚上一点多才睡,翻了翻朋友圈动态,阮姐一点多的时候还在书房里办公,看她那状态,起码要三四点才能睡了。
但她早上八点就到了我家楼下,且穿戴整齐,妆容完好,从她家到我家,不堵车的情况下也要四十分钟,加上化妆,算起来她应该是六点钟就起来了,因为她有每天给自己做早餐的习惯。
我和杨絮都困成狗,阮姐却精神奕奕的很,还给我们准备了早餐,送杨絮去了公司,然后我们再实行一天的计划。
在车上,阮姐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我从郝唯的合作方手里弄来的,别问我是怎么弄到的,总之,你要做的就是,把这份文件送到郝唯的公司里去,穿的性感一点,态度拽一点,郝唯今天上午不会去公司,原因你懂的。”
我懂?
不不不,我不懂。
我问为什么,阮姐又递给了我一套衣服:
“新春限定款,送给你了,他不去公司,是因为乐乐在桐桐那儿,我前夫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献殷勤的机会,他一定会大显身手的,你不知道吧,我前夫从小的志愿是当一名厨子,你去了公司后,不要说找什么郝总之类的,你要说,找大唯哥。”
大唯哥?
这称呼也太亲切了吧,我叫不出口。
阮姐说明了缘由:“这个称呼,以前只有我这么叫过他,后来我们离婚了,我都是直接喊他郝唯,大唯哥这个称呼,他说只有他的女人才能喊,当然,你今天是例外,毕竟要演戏嘛。”
所以我的戏份就是当一个花瓶,还是那种要背负莫须有罪名的花瓶。
这买卖真不划算,但我都上了贼船了,也就没想着要下来,横竖是闹着玩嘛。
但阮姐很认真,衣服给了我,接下来就是给我换脸。
俗称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