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瞟了她们一眼而已,手机里收到凌舟的信息,说是该吃吃该喝喝,放轻松等着上大菜。
快到晚餐时间了,那些瓜果点心都已经撤了,开胃的小菜也陆陆续续的端上了桌。
台上,省区的节目已经进行到了尾声,台上的歌曲串烧结束后,就轮到湘楚省区经理带领手底下的员工进行永恒铭记的一天的小品表演。
陈酥悦已经吐槽过我们的节目名字好多次了,说你看看别人的名字,什么天鹅舞,高歌令之类的,是多么的高大上,结果我们的压轴节目竟然来了个这么土不拉几的名字。
吴姐坐在旁边大笑:
“越是平凡的东西,越是可贵,这名字看着很俗气,说不定人家演得好呢,不可以貌取人。”
这大半天的,陈酥悦跟吴姐也混熟了,此刻忙不迭的点点头:
“对对对,大姐说得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毕竟是小晚手底下的人,差不到哪儿去的。”
这奉承的劲儿,我听了都刮刮脸,陈酥悦轻轻推了我一下:
“憋住,不羞,老娘这辈子还没拍过谁的马屁,你算是第一个,也绝对是最后一个,这种拍马屁的感觉,真不是老娘这种优秀的人干的事。”
吴姐直言不讳的指出:
“你一口一个老娘的,害不害臊,你瞧瞧那边那位,现在应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可是你说,都没人欢迎她,连自己的姐夫都躲她躲的远远的,她怎么还有脸面在这儿呆着?”
陈酥悦伸手去掐吴姐的脸:
“你脸皮这么薄,当然不知道厚颜无耻这四个字是如何诠释的,我要是她,我早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吴姐这种性格爽快但并不是很聪明的人,都不免多嘴问了句:
“你说她死乞白赖的搁这儿呆着,会不会在憋着什么坏心眼呢?小晚,我觉得你还是得提防着她点,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像她这种女人,心理阴暗面积,早就无法估量了。”
对于这一点,陈酥悦深表认同,还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姐们,挺住。”
我倒真没把秦雅放在眼里,一是想着她本身就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二是有林宋和凌舟保驾护航,这个夜晚,应该能平安度过。
但这个念头刚从我脑海中闪过,原本该湘楚的节目上台的,屏幕上应该有节目的名字和表演人的名单,但偌大的显示屏突然闪了好几下,像是出了什么问题一样。
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足足有三秒钟的时间。
随后,大家吃吃喝喝的声音又继续响起,屏幕上的画面也一直都在跳跃,我和陈酥悦下意识的回头去看了一眼秦雅,只见她此刻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我只觉得后背发凉,右眼皮猛的颤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