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酥悦再次打趣:
“林总这么贴心,怕不是为了我们这些客户,而是为了某个不识趣的家伙吧。”
说这话的时候,陈酥悦还往我身上撞了一下,一般按常理来说,此刻的林宋应该客套的说,客户就是上帝之类的话,可林宋是谁,这家伙向来特立独行惯了,还真就承认了:
“我问过她之前的一些同事了,说她每次出差都对一些地方的食物有过敏反应,吃了会吐,会闹肚子,所以这次确实花了些心思,我总不能让我喜欢的女人跟着我受委屈吧。”
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林宋却还很骄傲的样子。
陈酥悦更是伸出了大拇指,就连上车就闭目养神的魏总都忍不住夸赞:
“林总是真男人,要向你学习。”
我原本以为出了那件事后,魏总应该不会来参加公司年会,毕竟这么大的事情,他应该没脸见人。
林宋对于这件事还耿耿于怀,所以没有搭理魏总。
陈酥悦不知情,附和道:
“这个确实是要向林总学习,他不光痴情,还很用心,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十万里也难挑一。”
路程是很漫长的,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竟然也不觉得累。
到酒店后,客户都是单独住一间的,而我们员工是双人间。
林宋给我单独开了一间房,就在他和陈酥悦的中间,说是陈酥悦初来乍到的,有很多事情可能需要寻求我的帮助,所以为了方便,就让我单独住了一间。
陈酥悦自然要逮着这个由头来说笑一番,晚上的聚餐很快就开始,我的当务之急,是要去找唐余力,毕竟我把他弄过来,就是为了和王卓祺打成一片,从她口中套取我想要的信息。
现在王卓祺没来,相当于我布局了那么久的一枚棋子,竟然临时变成了废子。
说起来,算是出师不利了。
就算这个事实已经无法改变,我也要调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突然就食物中毒了,而且王卓祺跟唐余力几乎是形影不离的,妻子中毒,丈夫竟然平安无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林宋看穿了我的想法,让我先去他房中一趟。
为了避嫌,我说有什么事情微信上聊吧,平时我们关系再好,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年会,还是不要落人口舌的好。
陈酥悦看着我们这聊天费劲巴拉的样,主动提出:
“要不然你们都来我房间吧,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话,当然,我也可以听听音乐什么的,只要你们不是做那种外人不宜的事,别的你们大可放心,我这把门,严着呢。”
我真是发现了,陈酥悦有做喜剧人的天赋,不管什么话什么事,从她嘴里说出来,总是那么的令人忍俊不禁。
而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林宋,竟然采取了陈酥悦的建议,一把将我拉进了陈酥悦的房间。
陈酥悦还很调皮的捂着眼睛:
“哎呀呀,我这一把年纪的人了,见不得你们小孩子撒糖,要不是你们俩要避嫌,我真想把这屋子和大好时光都留给你们,真是般配,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在飞机上陈酥悦还说比起暂未定性的林宋来说,可能成熟稳重的陆律师更适合我。
这才多久,她就倒戈。
果真女人都是善变的生物,不可信,不可信啊。
而一向喜欢开玩笑的林宋,突然变得正经了起来,我都感觉到不适应了。
善于察言观色的陈酥悦也收起了打趣的性子,给我拉了凳子,我们两人坐在一起,等着林宋开口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