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典型的找不到自我。
人一生要寻找四种人,其余三种纵使穷尽一生无处找寻,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但如果找不到自我,那人活一世,终是枉然。
人生没有绝对的公平,健全的人不一定会造福社会,残疾的人也能厚爱万民,好看的脸蛋不能当饭吃,丑陋的人也能开出绚丽夺目的花儿。
而那些有钱的人,不一定就快乐,贫穷的人也能过的平安喜乐。
只有发自内心的从容淡定,才能应对这世间的千变万化。
陈酥悦说,她在我身上看到了女人应当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并非为人妻母,并非相夫教子,也并非成为某一个特定的角色,而是要努力的去将自己短暂的人生,化作亘古永恒。
她的理解似乎比我要透彻许多,我想做的,不过是迫于生计不得不去做的一些事情。
想要的都拥有,得不到的就释怀。
剩下的,听天由命。
陈酥悦把我捧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而我却越发觉得人与人之间的比较,是多了凄凉的一件事。
我羡慕她是一个十岁孩子的母亲,而她羡慕我有自己喜欢的事业。
终了,她唏嘘一声:
“女人到了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追求那个独立的自己,这个自己,不是孩子的母亲,不是丈夫的妻子,不是父母的子女,不是亲朋好友口中的那个自己家的或是别人家的孩子,只是自己,只是我,只是拥有几十年寿命的那个平凡且仅有一次的生命。”
太宰治在《人间失格》里写到,若能避开猛烈的欢喜,自然不会有悲痛的来袭。
而我更喜欢这里面的另外一句,仅一夜之隔,我心竟判若两人。
这句话用来形容此刻的陈酥悦,仿若量身定制 。
好在这里的判若两人,是一种升华,一种自我的审视与反省,归零与蜕变。
一切都在向着美好狂奔而去,看到陈酥悦的改变,我是发自内心的替她感到高兴。
在她面前我甚至不敢提起叶南姝,生怕坏了她现在的心情和气场。
我从没有过这种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一个人的情绪和感受的时候,所以我几乎是带着微笑在倾听。
还是陈酥悦主动问起:
“她怎么样了?孩子还好吗?”
我实在不忍心告诉她,但我又不能撒谎,只能如实说来,并且告诉她,所有人都很担心她。
陈酥悦撩了一下刘海,那风情万种的样子,让我一个女人都觉得挪不开眼。
她说今后的路,她知道该怎么走,眼下只希望每个人都能得偿所愿,包括叶南姝。
我都没来得及问她的当下的愿望是什么,包厢的门突然就开了,我和陈酥悦双双投去注视的目光,仅一眼,我再看陈酥悦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从之前的崇拜和欣赏,变成了质疑。
我想解释都来不及,但我真的是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