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浑身都软了下去,别说是大声喊人了,就连拿着手机拨打快捷键给杨絮的力气都没有,倒是有一对路过的小情侣,估计也只当我是喝醉了酒的人。
魏总下了车,我完全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他塞进了后座。
好在魏总喝了酒,开车的是他的司机,车上有三个人,他总不能对我做什么。
上车后,他说了一个酒店的名字,说是曾总喝多了,这个地方又很难打到车,所以他顺路送我回去休息。
司机是个憨厚的中年大叔,拿人俸禄,自然要替人做事的。
其实整个路程我的意识是清醒的,就是手脚完全使不上力气,就连眼睛都睁不开,加上司机没有开导航,所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被魏总带去了哪儿。
因为小农庄位置较偏,要回市区的话比较远,以司机的车速,应该是上了机场高速,大概位置像是到了河西,我一直都不敢让自己睡过去,潜意识里一直在告诫自己要冷静,要清醒。
魏总的车上一直播放着一些七八十年代的经典歌曲,我算过了,从小农庄到车子停稳,一共播放了十六首歌,一首歌大概四分钟的时长,所以我应该是到了河西没错,且中途几乎没有堵车的情况发生。
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司机问魏总要不要帮忙,魏总说不用,下午跟曾总还要继续谈合同,他就在酒店里找个地方喝喝茶。
司机似乎不放心,在魏总下车时还戳了戳我,问我怎么样?
我哪里还发得出声音来,几乎是铆足了全身的力气去抓司机的手,喉咙里很艰难的吐出一个救,命字还哽在喉间,魏总就已经来扶我了。
上车后我就一直在想,如何才能够自救。
被魏总扶下车之前,我把右手松开,那只被我耗尽力气握着的手机如我所愿的掉落在魏总的车上。
我当时想的是,如果司机没有听明白我的求救,那我今天肯定完蛋了。
但即使司机听懂了,他毕竟吃的是魏总手上这碗饭,也未必会伸以援手。
凡事有最坏,就也有侥幸,我和杨絮除了睡觉的时间,平时几乎每个小时都会有联系,尤其是背上24条的官司以来,杨絮总担心我出事,如果两个小时没有给她回复,也没有事先跟她说好我在忙,她就一定会打电话过来。
这大概是我唯一能够从这场噩梦中醒过来的机会了。
最终我被魏总带回了房间,但他没有碰我,应该是去了洗手间,早就听说魏总是个有洁癖的男人,省区经理给我讲魏总的习惯时,还说道有一次请魏总吃饭,一个长得挺漂亮的服务员不小心把茶水打翻了,伸手去擦的时候,又溅了两滴水渍在魏总身上。
结果魏总当即说道,他先去洗个澡换个衣服,让省区他们先吃。
那顿饭从中午吃到了晚上,饭店老板得知,还特意送了两个菜表示歉意。
自此,魏总有洁癖的事情在圈内人尽皆知。
不过他这过度的洁癖却有个很大的优点,就是他不会将自己的行为强加给别人,在他手底下工作的员工如果有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情况出现,他会第一时间先问原因,然后再委婉的告诉他们,个人形象是吸引异性最重要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