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很多语文老师教过的词语,学生时代是不一定能够深刻体会的,但踏入社会之后,总会有一些人,用实际行动来教会你理解那些词语。
比如眼下闪现在我脑海里的三个字:煞风景。
米线是真好吃,但眼前的人是真的很煞风景。
偏偏她本人满面春风,好像上午的溃败丝毫没有影响到她此刻的心情,而她手中挽着的那个人,就是跟我在一起五年扬言旅游就是出来受折磨的前夫。
他们穿着十分招摇的情侣装,秦雅的耳朵上还戴着一对超级夸张的耳环,妆容是十分好看的,秦雅是个化妆高手,她的实力我从未怀疑过,但这么好看的妆容配上她这张脸,真的是很煞风景。
我放下筷子,抽了纸巾擦擦嘴,然后问旁边的陆扶安和刺青:
“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就走吧。”
秦雅撑着下巴骄傲的问我:
“好姐们,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完全忽略了她的问话,陆扶安和刺青也站了起来,我们走已经走到门口了,秦雅和周樊手牵手的跟了上来,秦雅还伸手挽着我,厚颜无耻的说:
“要不然我们一起吧?”
刺青皮笑肉不笑的答:“可以啊,美女,但是请我这个摄影师作陪可是很贵的,你出得起价钱么?看你找的这位,不像是个大方的主,要不然今晚酒吧一条街,再去傍个土大款?”
秦雅白了他一眼:
“不懂就别瞎说,这是我老公,老公,你之前和我的好姐妹来这边旅游,都去过什么地方啊,也带我去走走呗,看看你们曾经一起走过的风景,晚晚,你有没有什么记忆特别深刻的地方?”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你这巴掌大的地方我倒是记忆特别深刻,不知道你现在还疼不疼?看来吴姐的力道用的不够,你这脸上了多少遮瑕才挡住了你羞辱的五爪印,周樊,你知道自己老婆色诱客户的事情吗?我看你这帽子的颜色不对,建议你换一个,绿色就很适合。”
周樊不想参与我们之间的争斗,事实上,他在见到我的那一刻,脸上有着诧异和震惊,像是根本不知道我在这儿似的。
而伸手搂住我宣誓主权的陆扶安,看似很友好的问道:
“周先生,你母亲出来后,心情怎么样?你们小两口出来旅游,把孩子交给一个还在管制中的老人,怕是不太适合吧?”
这件事对周家而言也算是一种耻辱了,但秦雅却很得意的说:
“孩子我交给我妈和我家保姆了,既然是出来玩嘛,肯定要玩的尽兴,嘿,帅哥,你说你很贵,说个价呗,我看你到底值多少钱?”
刺青贴身上前,丝毫不顾及周樊的想法,还挑逗似的伸手去托秦雅的下巴:“这个价钱嘛,好说,像你这样长的很温柔的,我可以不收费。”
秦雅再一次得意的看着我,我仰头问陆扶安:
“不收费是什么意思?”
陆扶安很配合的回答我:
“意思是无价。”
这里有两个梗,但秦雅都未必能懂,因为我都没有看到她的脸色变化,可见她还沉浸在被刺青赞美的喜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