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燕宁和宋锦榕婆媳三个站在东厢房台阶上,忍不住摇了摇头。
“宋大栓脑子有病吧,时不时的来这么一次。”
宋锦榕有些不理解:
“三十岁的人了,他怎么还不长记性?”
宋大栓是轧钢厂运输队的驾驶员。
他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没事的时候跟同事或者朋友喝几杯。
和海铁兰结婚前,他爹妈想着他开车累,有时候一出门就是十天半个月,便从没管他喝不喝酒。
和海铁兰结婚后,海铁兰原本也没管过他。
但他有一次喝了酒开车差点出事,海铁兰便再也不许他开车前喝酒。
担心他会酒瘾犯了,还会在他出远差前给他备好瓜子、水果糖和烟让他在车上解乏。
宋大栓有没有听海铁兰的,没人知道。
宋锦榕这会儿不理解宋大栓会时不时被捆在树上挨抽,其实就很能说明问题。
因为宋大栓每次挨抽,基本都是他刚开过车、或者刚出过远差。
“有没有可能,他就是喜欢挨打呢?”
盛燕宁看了眼漆黑的夜空,没忍住回了一句。
有些人的确会有这种癖好。
后世自媒体发达,她什么炸裂的场面没“见”过?
何大栓挨打的这点小癖好,实在不足以让她觉得有多震惊。
宋锦榕瞪大眼看着她,莫名的,她竟然理解了她的意思:
“小别胜新婚吗?”
盛燕宁:“……”
好想和她握握手。
一旁的张桃英和叶虹看了看还在挨抽的何大栓,又看了看宋锦榕和盛燕宁,都没搞明白她们俩是怎么把人家挨打的事和小别胜新婚联系起来的。
到底是年轻人,叶虹很快反应过来。
她指着宋锦榕“噗嗤”笑出声,渐渐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肚子疼,不得不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继续笑。
院子里的人先是愣住,接着不约而同地跟着笑出声来。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笑成那样,但笑是会传染的。
于是,几乎所有人都笑成一团。
“你个死丫头,丢人现眼的,还不快给大栓松开!”
海铁兰娘家妈顾招花笑不出来。
自海铁兰第一次抽打何大栓被人看见,她就因为这事没少被人取笑,说她教出个母老虎的女儿。
她膝下除了海铁兰这个大女儿,可还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她的名声坏了,她那还没结婚的小儿子和小女儿怎么办?
有她这个教出母老虎女儿的婆婆和妈,他们兄妹还要不要结婚,要不要嫁人了?
见自家老娘脸色难看,海铁兰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就要伸手去解捆绑何大栓的绳子。
“哎呦喂,这不是我大栓哥吗,你怎么又挨打了?”
众人朝说话的人看去。
只见一个比何大栓小不了两岁,只身高稍微矮上两公分,但身形同样壮硕的年轻男人从人群里走出来。
他是住在后院的叶干事的男人,张东来,跟何大栓一样,都是轧钢厂运输队的。
“嫂子,我大栓哥又做了什么惹你生气啊?”
他这明显就是明知故问,气得何大栓明知踢不到他还要伸出脚就去够他。
海铁兰没有回头,狠狠瞪了何大栓一眼:
“你问他!”
“王八蛋,我今天真想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