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懒得搭理他,“反正不是唯一一个。”

想着以后还要和他住一起,她就头大,得想办法尽快赚到一千块钱赔给他,这样就能顺利搬走了。

谢南枝说道,“以后,我们互不干扰。”

周砚辞觉得可笑,“你觉得可能吗?我们同居了,怎么会互不干扰?”

谢南枝气笑了,说道,“你住你的二楼三楼,我租了一楼,一楼就是我的私人领域。”

“整栋楼就一个厨房,我要是用厨房呢?”周砚辞问道。

“用一次给一次钱,一楼是我租的,我不管你是房主还是租客,你要用一楼的任何设施,那你就要付费使用。”谢南枝说道。

周砚辞眸底闪过一抹狡黠,问道,“包括你吗?”

“当然!”

谢南枝脱口而出。

但是她很快就缓过神来了,小脸嗔怒,瞪着他说道,“周砚辞,你这个无赖!臭流氓!臭不要脸的!你把我当做什么了?窑姐吗?”

周砚辞眸底浮起一丝的亮光,“我没有,是你自己想歪了。”

谢南枝气呼呼地看着他,说道,“你少龌龊点!你要是敢打我的主意,我就告诉你未婚妻说你不老实要出墙勾引前妻!”

别逼她抖出他们的关系。

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她不好过,他们也休想好过。

周砚辞脸色微沉,说道,“我说了,她不是我未婚妻。”

“你们什么关系,和我无关,我只是警告你,我们之间在工厂是上司下属的关系,在家里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你别想越界!”谢南枝警告他说道。

从这男人强吻她两次来看,他对她是贼心不死的。

她不懂了,在书里,他是记恨她以及她全家的。

可是为什么她都主动离开了,再相遇,他应该也当她是陌生人啊,为什么会对她做出这么奇怪,无法理解的行为?

都有了女主,还强吻她这个前妻?

周砚辞鼻音有点重,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我昨晚上被你赶出来,淋雨了,现在重感冒。”

谢南枝被他盯着看有些发慌,蹙眉说道,“你重感冒了就去找医生,你看着我做什么?”

“以前在农场时我淋雨感冒,你也是给我煮姜茶的。”周砚辞哑声说道。

谢南枝,“现在没有这个待遇了。”

他还想她伺候他?

门都没有。

“为什么?”周砚辞蹙眉问道。

“以前你是我老公,我照顾你是应该的,现在我是有多犯贱要给你煮姜茶?”谢南枝反问道。

等下她要是屁颠颠地给他煮姜茶,他要是多想,以为她又要拆散他和女主,不得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