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悦城。

咖啡厅里。

脑袋卡机的张可馨，她放下咖啡杯，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困惑之间反复横跳。

“那思妍知道吗？你姐知道吗？她们……她们不会打起来吗？”

“她们知道。她们没打起来。”魏易说，“她们感情还更好了。”

张可馨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盯着魏易看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他没有在开玩笑。

然后她缓缓靠回椅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我的天……”

她小声喃喃，“你姐……心怡和思妍这也太……”

“太什么？”魏易问。

“太……不知道怎么形容。太……刺激了？”张可馨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她捂住嘴，左右张望了一眼，确认周围没人听见，才压低声音继续问：

“那她们平时怎么相处？不会尴尬吗？那个男的……是什么人啊？怎么那么厉害，居然能同时让你姐和思妍……”

她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问得太露骨了，脸更红了。

魏易看着她这副又惊又羞又好奇的模样，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那个男的啊……”他端起热巧克力，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跟我挺像的。”

张可馨愣住了。

“跟你像？是长相像吗？还是性格像？”

“都像。特别像。”魏易说，“尤其在某些方面，几乎一模一样。”

张可馨的睫毛颤了颤，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抓到。

“那……那个人，我见过吗？”她小声问。

魏易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杯子，正想开口，余光忽然瞥见窗外楼下的人群。

大悦城的中庭，不知道什么时候聚起了一大堆人。

人潮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整个一楼大厅挤得水泄不通。

有人举着手机，有人扛着摄像机，闪光灯此起彼伏。

“下面是不是有什么活动？”张可馨也注意到了，探着头往下看。

魏易看了一眼，拉着她站起来：“走吧。不早了，我们换个地方。”

“可是你还没回答我呢。”张可馨被他拉着走，还不忘追问。

“改天再告诉你。”

两人刚走到四楼扶梯口，楼下的喧哗声忽然更大了。

“马总来了！马总来了！”

“哪个马总？”

“马芸啊！某宝那个马芸！”

魏易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往楼下看了一眼。

果然。

中庭被人为清出了一条通道，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簇拥着中间一个穿着浅灰色羊绒衫的小个子男人，在闪光灯不断中，正缓步往前走。

真是马芸。

他身边跟着最少十七八个助理、保镖之类的，还有一群记者和粉丝。

闪光灯亮成一片，快门声密集得像下暴雨。

“是马芸！”张可馨也认出来了，小声惊呼，“他怎么会来大悦城？”

“不知道。估计有什么活动吧。”魏易拉着她，准备从侧边的电梯下去，“走吧，别凑热闹。”

张可馨“哦”了一声，乖乖跟在他身后。

两人从四楼侧边的扶梯，下到三楼，又下到二楼。

可刚下到二楼，魏易就发现不对。

中庭的人潮，正在往他们这个方向涌。

确切地说，是马芸那一行人，正在往他们这个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