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连着两周没见,梁非城比较奋亢,但也比之前温柔很多。
桑恬能感觉到,他和他的身体,都想她了。
……
疯狂过后,她趴在梁非城怀里,指尖在他胸膛上轻轻画圈。
房间内柔和的光线,让这一刻显得那么温馨和谐。
男人仰躺在床上,一只手扣在她腰窝,摩挲着她的软腰。
难得的温存,让桑恬想起以前。
她和梁非城曾经那么好,少年少女情窦初开,便确定了彼此就是自己的唯一。
偏偏,命运要作弄他们……
她想喊他阿城,可上次他发了很大的脾气,还说要尊称他梁先生,那熟悉的称呼到嘴边,拐了个弯,最终脱口而出的是三个字——梁先生。
“嗯?”
“以后都像今晚这样温柔点可以吗?”
梁非城沉浸在欢愉后的餍足中,听到她的话,整个人一怔。
他低下头,对上女人弯起的双眸,忽然意识到今晚的她是享受的。
她怎么能享受呢?
他的大哥因为她还躺在医院,浑身插满了医疗管子,昏迷三年,人都快瘦成皮包骨头,她怎么配享受?
怎么敢冲他笑的?
注意到男人神情上的变化,眼神在一点点变阴郁,桑恬心里打起了鼓。
可她视力不好啊!
她还得继续装下去。
“梁先生,你不许我出去工作,我一点收入都没有,你说怎么办?”
“你把我软禁在这间公寓,想什么时候上就什么时候上,打着让我赎罪的旗号,做着白嫖的事情,梁先生,你真是太掉价了。”
“要么你让我出去工作,要么在你对我腻了,让我滚之前,你养着我,给我钱。”
桑恬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什么,她必须和梁非城谈条件。
男人盯着她,眼神里的冷意快要溢出来。
“没有让你流落街头,有吃有喝,有温暖的地方住,已经对你仁至义尽。”
他的话,让桑恬苦涩一笑。
“所以梁先生是舍不得付钱吗?”
男人哼了声,抬手掐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咬着牙说:“桑恬,你搞清楚,我不是在包养你,是你在赎罪。”
“那就怪了,躺在医院的人是你大哥,怎么我赎罪赎到你身上了?”
她拿开梁非城的手,红着眼圈,乖乖趴回男人胸膛,略带哭腔地抱怨:“要赎罪也该赎到你大哥身上去,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
“我实话实说啊!你们说我三年前勾引梁文哲,把他推下楼,是个罪人,那我赎罪,该向他赎罪。”
“你连一个植物人都不放过?要不要脸!”
梁非城听出她话里的威胁,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用力掐了一把。
桑恬疼得发出一声闷哼。
她忍了忍,趴在男人怀里没动。
“那你想我怎样?继续被你欺负白嫖吗?”
“我不愿意,你若用强的,那叫犯罪。”
“你梁家再有权有势,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吗?”
听着她有条有理的控制,梁非城气笑了。
他翻身把人扣在床上,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死死按进床褥。
她屏住呼吸,两只手死死抠着床单,不挣扎也不动,任由梁非城对她发狠。
约莫过了两分钟,男人松了手。
她转过脸,微张着红唇,急促的喘气。
“想要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