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用身体惩罚她

他把所有的暴烈,都精准地控制在不会真正伤害她的边界内。

他在用身体惩罚她。

却也在用最后一丝理智保护她。

不知过了多久。

他终于停了下来。

喘息粗重而滚烫,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顾承野低下头把脸埋进姜芽的后颈。

嘴唇贴着她颈侧那根还在狂跳的动脉,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无数遍:

“对不起。”

她说得没错。

是他过不去那道坎。

姜芽背对着他,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套。

窗外的冷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只有暖气片里水流的声音在安静地流淌。

顾承野没有放开她,就那样从背后抱着她,胳膊收得死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骨头里。

姜芽没有推开。

也没有回应。

只是闭上眼睛。

任眼泪继续流。

第二天一早。

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了满室的安静。

顾承野靠在床头,姜芽背对着他侧躺着,两个人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他低头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

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他昨晚没控制好力道留下的。

他想伸手去碰。

指尖悬在半空中又收回来,最后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那道红痕。

手机还在震。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鹿明月。

接起来。

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慌乱。

“小野,不好了,鹿呦鸣不见了……”

顾承野的表情一点点变了,掀开被子下床,背对着姜芽开始穿衣服,对着电话说: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

回头看姜芽。

她正侧躺在枕头上看着他。

眼睛是肿的,嘴唇是肿的,脖颈上全是他留下的印子,眼神里有恨有痛,但更多的是他看不懂的东西。

“我妈打电话,说鹿呦鸣昨晚出去以后就没回来。沈聿那边也联系不上她。”

顾承野穿好衬衫,手指在系扣子时微微发颤。

“鹿呦鸣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她有轻微的焦虑症,每天必须在固定时间吃药,昨晚出门没带药。”

姜芽慢慢坐起来。

用被子裹住自己,把眼泪擦干,到最后也没说一句话。

半响。

她掀开被子下床,背对着他一件一件地穿衣服,声音很平静:“先找到人再说。”

顾承野站在她身后。

看着她弯腰捡起昨晚被他扔在地上的大衣,看着她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看着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踝上还留着他昨晚掐出来的红印。

他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嗓子眼儿里。

最终他拿起车钥匙,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等我。”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转身拉开门,晨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刺得她眼睛生疼。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