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仍是覃澜律师她打破了这事后的尴尬与僵局。

房间里继续安静了好一会儿后，听着空调的风声和两个人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声，她忍不住侧过身来，略带娇羞而又温婉地冲我微微一笑，然后她则是往我怀里一靠，便在我耳畔轻轻说了句：“小坏蛋！”

忽听她在我耳畔轻说了这么一句，我整个人微微一怔过后，便是立马意识到了，我似乎已在彼此的这种关系中沉沦了。

因为这也容不得我多想什么了，毕竟这已意味着彼此关系的一种确立。

那一声“小坏蛋”出口，她就等于把这一夜的界限彻底抹掉了，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某种工作关系，也不再是姐弟相称的朋友。

只不过她的一句‘小坏蛋’，让我在某一瞬间将她幻化成了妍姐，也许是一种错觉的重叠吧？

而她，恰好也是姓覃。

覃澜、覃卓妍，两名同样优秀的令我始终带着点儿敬意的女性。

且两人都是姐姐型的。

尤其是她在说‘小坏蛋’时，两人的语气都几乎相似，那种嗔怪的、纵容的、又带着一点儿独占意味的语调，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更爱谁，我也不知道？

只是我知道，我与她只是一个开始。

而妍姐，只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了。

然而，此刻看着怀中的她，我仍是不知道该说句什么？

说“谢谢”太奇怪，说“我爱你”又太轻浮，什么都只是卡在喉咙里，说出不来。

为了某种回应，我也只好忍不住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感受着这么的一个亲吻过后，她似乎有点儿小欢心，又是忍不住在我耳畔轻说了一句：“小坏蛋。”

这一声比刚才那一声更软，尾音几乎化在呼吸里了。

而随后，我终于忍不住对她说了句：“我真没你想象的那么优秀哦。”

听我这么说，她则是冲我笑笑，说了句：“只要你不嫌弃我年龄比你大就行。”

趁机，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句：“那你到底比我大几岁啊？”

她则又是一笑：“六岁。”

我想想，也只能笑着道：“他们说女大三抱金砖，那我岂不是要抱两块金砖？”

听我这么说，她又忍不住笑了笑，笑声很轻，带着一点儿小欢心。

而随后，我还是忍不住甚是疑惑的一句：“我还是没明白你怎么会看中我？”

她则问：“想知道吗？”

“当然想。”我说。

谁料，她竟是一声坏笑：“那我就不告诉你。”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很放松，完全不像平时在律所里那个一丝不苟的覃律师。

最终，彼此也就这么地说着话，然而也就不知不觉相拥而眠了。

……

只是，次日当我醒来后，竟已上午九点了。

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亮线。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赶紧冲仍在我怀中熟睡的她嚷嚷着：“喂，醒醒。”

被我唤醒的她，一阵睡眼朦胧地睁睁眼，然后则是睡懵懵地问了句：“怎么了？”

我则焦急道：“上午九点了。我昨晚说我今早过去凯莱宾馆请她们吃早餐的。”

顿听我这么一说，她这才陡然地一个激灵，瞬间惊醒。

随后，她则替我主意地道：“那你先给媚姐她们打个电话。”

我听着，也只好一边起身准备下床，一边则给媚姐打了个电话。

谁料，待电话接通后，只听电话那端的媚姐好像就是被我电话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