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丫!你个偏心眼子的败家丫头!你瞅瞅那头蠢驴!它蹄子上那一圈红油漆还没掉干净呢,满嘴的大黄豆味儿!它都能跟着你出去威风八面、大杀四方,凭啥老子和你大哥就得搁这儿当缩头乌龟?!”
林有禄拍着大腿,痛心疾首地嚎叫:
“这种报仇雪恨、抄狗日的老巢的光宗耀祖大场面,你竟然让一头驴顶了老子的缺?!四丫你太不够意思了!你二伯难道还不如一头长耳朵畜生顶用?!”
一旁的大胖驴听了这话,不仅没恼,反倒慢悠悠地仰起大脑袋,冲着林有禄极其挑衅地呲出两排白森森的大板牙,露出一个极度欠揍的人性化冷笑,鼻孔里“扑哧扑哧”喷着粗气,仿佛在明明白白地嘲讽:就是不如我!你个老帮菜就是不如驴大爷!
“嘿!你个小畜生你还敢冲老子呲牙?!”林有禄气得胡子乱翘,抄起木头棒就要上去跟驴拼命。
林琪一把拉住暴跳如雷的二伯,哭笑不得地宽慰道:
“哎呀二伯,军港那是小打小闹!东京才是小鬼子的老巢国都!等到了东京,那是真真正正的龙潭虎穴,大金库大油水多得是,到时候我绝对放你和大哥出去,让你们撒开欢儿见识见识,可劲儿抄家,行了吧?”
林有禄手里的木头棒顿在半空,揉了揉招风耳,还是不满地小声嘟囔:
“切,东京再好,还能好过这?你瞅瞅这大铁船、大游轮,还有这……这是个啥玩意儿?不认识!但瞧着就老值钱!那大金条子一箱箱的……算了算了,去东京就去东京,到时候你可不许再耍赖皮!”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亲二伯!”林琪揉了揉瘪下去的小肚子,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不过二伯、大哥,我一路狂奔又搬了整座军港,神识体力消耗大半,现在快饿前胸贴后背了,赶紧给我整点吃的垫吧垫吧!”
原本还满腹牢骚的林有禄一听“饿”字,脸色瞬间一变,嘴里骂骂咧咧,身子骨却比谁都实诚:
“哼!不领老子出去威风,合着就拿老子当伙夫使唤!老子一天天累死累活,地位真他娘的连驴都不如!”
嘴上虽这么碎碎念着,林有禄脚底下却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冲进茅草屋生火。
不多时,一大瓷盆冒着红油的辣子炒腊肉、一摞刚烙出来的厚实白面饼子、外加一大砂锅热气腾腾的灵泉土豆炖鸡块便端上了桌。
林琪也不客气,抓起白面饼裹上大块喷香的腊肉,就着土豆鸡汤呼噜呼噜风卷残云。
不到两刻钟,大半盆菜肉全数下肚,林琪满足地抹了一把嘴,站起身舒展筋骨:
“行了,横须贺离东京就几十公里,以我的脚程眨眼就到。你俩在里头把空间收拾收拾,等我信号,随时放你们出来透风!”
说完,林琪身形一晃,倏地闪出了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