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屋子的构造和其他房子的大同小异,只是床榻旁多了一个小桌子,上面点燃着一根照明用的白蜡,十几平米的空间,由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转换为了昏沉,他房间的地上,还有一些被打翻的器皿,簸箕和装水果的手工陶瓷碎片。
李涛心说:“这里生了什么吗?”
这时,道空和老人已经坐了床上,老人的脸色比白天加沧桑了许多,像是刚经受过什么挫折一样,而时刻陪伴他身旁的那个年轻小伙此时却未见踪影。
道空把布帛缠绕身上的铁棍解了下来,双手呈递给了老人。
老人却向他摆了摆手,轻声说道:“不用看了~~我知道你迟早会来找我,从我看到‘它’的那一天起”
老人的语气很语重心长。
说完,他警觉性的向窄小的屋子左右张望了两眼,以防隔墙有耳,但因为视网膜浑浊,和灯光灰暗的缘故,他并没有察觉到挨窗檐旁偷听的李涛。
道空眼神坚定的说:“希望你能告诉我。”
“你为什么那么想知道?这或许对于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老头回过头来,有些讶异的看着他。
“这关系着我的命运我的过去”
老头双眼充满爱怜的单手抚了抚那根铁棍:“这上面的也只是听我母亲说过。”(其的几个字,因为声音太小的缘故,让李涛无法分辨出说的是什么。”
“我再问你一次,即使这件事联系到‘现有的人世覆灭’,你也要知道吗?”老者忽然抬起头来,皱着五官向他问道。
听到这儿,李涛有些忍俊不禁,他心说:地球人早就死的七七八八了,就算“覆灭”一次,能对这个已经崩坏的世界有多大的影响?不过这句话也同样让李涛振作精神,全神贯注的聆听着他们的每一个字,因为他有一种感觉,老人将说出口的事情,或许也会和自己有关。
道空淡淡地点了点头:“我不得不这样做,这是‘它’给我留下来的东西。”
老者又长长喟叹了一口气,沮丧地感慨道:“诅咒啊,来自上古的诅咒啊!”
“能告诉我吗?”道空又重复了一遍,他似乎很意这个问题。
见老头要开口,李涛踮高了一寸脚,把脸往窗台上使劲凑了凑,生怕听不全。
“”(接下来老头和道空进行了一段长时间的对话,但由于他们说的话太过赘述和隐晦,李涛暂且把谈话的内容放了脑子里,稍作整理。)
“那这上面的?”道空指了指黑色棍身上镌刻的诡谲符。
“具体的事情我也记不大清楚了,只是小时候听那个负心汉说过,这种明已经失落了,一旦解开其的秘密,后果将不堪设想,而且这种字也只有的分支的献里记载过,你或许可以到哪儿找到线”
正当李涛听到节骨眼的时候,街道上忽然刮来了一道北风,蓦地把李涛的耳朵吹得嗡嗡作响,以至于间的七个字被大脑自动过滤去了。
“妈的,他们到底说了什么?!”李涛心急如焚,恨不得亲自抓住老头,当面问个明白。
“谢谢。”语毕,道空站起了身来,欠身拿起搁床上的棍棒,向门外走去。
李涛正心无旁骛的试图回想起他们刚才说的话的时候,门却被道空的双手悄然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