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余茜也刚好出来。
她穿着一套真丝夏凉睡衣。
布料轻薄,紧贴着曼妙的身体。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滴落在锁骨上,顺着饱满的弧度没入极低的领口。
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客厅顶灯下晃眼。
夏天停住脚步,喉结滚动。
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十分清晰。
韩德光这瞎了眼的狗东西。
家里放着这种国色天香的尤物,还要出去吃外卖?
夏天目光一直盯着自己,余茜也是有些尴尬。
她现在有个事,非常纠结。
不知道要不要把夏天留宿的事告诉出差在外的丈夫?
说了,怕丈夫多想。
不说,隐瞒又有违夫妻诚实之道。
回过神后,夏天还在盯着自己发呆。
“喂,夏天,你不要乱来啊。”余茜瞪了夏天一眼道:“你别恩将仇报啊。”
“二嫂,你是这么看我的啊。”夏天收回目光,笑笑道。
“我倒是相信你没这个胆子。”余茜顿了顿,又道:“吹吹头发,然后去睡吧。你今天就睡客房吧。”
“好。”
夏天用吹风机吹了吹头发,准备离开,然后突然又停下来,扭头看着余茜道:“二嫂,我帮你吹头发吧?”
“啊?”
余茜眼神更狐疑了:“夏天,你不会对我真有别的心思吧?我警告你,别乱来啊,你和我老公可是好兄弟,我不想让你们因为我而反目成仇。”
“你想什么呢?我是看你左手腕好像受伤了,你头发又长,吹干需要很久,你们家的吹风机又沉,我担心你手腕的伤势加重。”夏天道。
余茜眼神里路过一丝诧异。
她手腕的确受伤了,有些日子了。
但即便是自己的丈夫,都没有察觉,反倒是被夏天发现了。
少许后,余茜笑笑道:“你啊。怪不得能得杨画的青睐,的确很细心。”
她顿了顿,又道:“刚才是我自作多情,小人之心了。那,麻烦你帮我吹头发了。”
夏天点点头。
吹头发,这活,他太熟了。
这些年,杨画的头发,基本上都是他给吹的。
余茜拉了一个椅子,坐下。
夏天拿着吹风机站在她身后开始吹头发。
期间,俩人都没有说话。
夏天倒是在挺专注于吹头发,不过,余茜似乎有些心思复杂。
和韩德光在一起也有几年了,但印象里,好像他从来没有帮自己吹过头发。
虽然,自己也没有去叫他。
但...
以前,余茜不太会在意这些事情。
只是...
片刻后。
“嗯,差不多可以了。”夏天关了吹风机道。
“谢了。”余茜道。
“二嫂,太见外了不是。今天如果不是你,我们父女俩怕是要流落街头了。”夏天道。
“嗯...”余茜略微沉吟,然后道:“夏天,你和杨画是吵架了?”
唉!
夏天叹了口气。
“杨画这人吧,性格是有些强势,但她是爱你的。俗话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男人多担待一下。我也会劝杨画,让她不要对你那么强势。”余茜道。
“你啊...”
“我怎么了?”余茜道。
“没什么,就老好人。”夏天深呼吸,又道:“我去睡觉了。”
说完,夏天就去了客房。
余茜则回到了主卧。
夏芽芽酣睡着,但余茜却睡不着。
她倒不是担心夏天半夜兽心大发对她做什么。
她和夏天也是大学同学,认识快十年了,算是很比较了解夏天。
他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就是...
余茜侧着身,目光落在客房的方向。
“以前,就算被杨画辱骂,他也一声不吭,默默忍受。最近竟然敢带着芽芽夜不归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少许后。
余茜揉了揉头。
“余茜啊,余茜,那是别人老公,你一个‘友妻’管的闲事太宽了。睡觉,睡觉。”
这时,余茜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夏天发来的。
“余茜,睡了吗?”
“还没。怎么了?”余茜恢复道。
“你们家有针灸吗?我帮你治疗一下手腕的伤吧?”
“有是有,但...行吧。”
余茜并没有抱有什么期望,她只是想套套夏天的话,看夏天最近怎么了?
感觉,行为举止大变。
以前,他绝不敢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
余茜下了床,整理一下睡衣,然后出了卧室。
夏天没在客厅,而是在客房等她。
这让她又有些担忧。
“哎呀,二嫂,你怕什么啊?不然,你给二哥开视频通话。”夏天道。
余茜白了夏天一眼。
“让他看大半夜我跑到你房间?”
余茜收拾下情绪,然后进了屋。
但没关门。
她还是有些担心的。
“这是银针。”余茜道。
“手腕伸过来。”夏天道。
“我去医院看过了,就肌肉拉伤,需要修养,针灸没什么用的。”余茜道。
夏天没有说话,他左手托住余茜的手腕。
肌肤相触,余茜的手腕很凉,很滑。
夏天右手持针,刺入余茜手腕的穴位。
他意念集中。
视野瞬间变化。
余茜手腕的皮肉变得透明。
他清晰地看到余茜腕部肌肉纤维的撕裂点。
而与其同时,他的丹田处,那颗珠子缓缓转动。
一股清凉的水分子顺着夏天的指尖,沿着银针,精准地注入余茜受损的肌肉组织。
细胞开始吞噬水分子,撕裂的肌肉纤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连接、愈合。
成了!
夏天刚才躺下,也是睡不着,就开始研究他体内的那颗珠子。
他突然想到一个事。
那珠子能产生水分子,水分子能治疗他的眼疾,那是不是也可以去治疗别人?
余茜算是他的实验对象。
而现在看,实验,成功了!
“太好了!”
在丹田珠子的影响下,他的双眼产生了‘变异’,拥有了透视效果。
这让他能观察疾病。
而现在,他又掌握了治病的手法。
“明天去安泰医院报道,心里踏实多了。”夏天心道。
而余茜也是感觉到手腕处凉凉的。
她没多想,以为是针灸的效果。
少许后。
“好了。”夏天道。
“好了?”余茜表情狐疑。
夏天拔掉了针灸,又道:“你再活动活动手腕。”
余茜带着狐疑,晃了晃手腕。
“咦?”
她的表情变了。
她随后尝试着提重物,也完全没有那种拉伤的感觉了。
“这...”
余茜看着夏天,一脸不可思议。
虽然大学时候,这家伙专业课成绩一直很好。
但这几年,他基本上就是全职煮夫,怎么感觉这针灸手法比那些医院的主任医师还厉害?
“啊,不要因为崇拜而爱上我啊。”夏天开玩笑道。
余茜翻了翻白眼:“你想多了。当初,你兄弟可是花了七年才追上我。你一个有妇之夫还想让我爱上你?你真是把我逗笑了。”
她顿了顿,又道:“行了,不皮了。睡觉吧。”
说完,余茜就离开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稍微停下脚步,没有扭头。
“那个,夏天,谢了。”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夏天道。
余茜嘴角微扯。
没再说什么,给夏天关上门就离开了
次日。
余茜起床后,打开卧室门,就闻到一股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