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流讪讪地收回扬起的右手,似乎是刚刚才想到水如云长老为何发怒。
“如云长老,不知修炼了风柳戏水诀的人有什么特征?现在还可以探察吗?如果可以,还请您再探察一下,看这畜生是否又撒了谎。”
“哼!木谷主好手段,竟然会不知道修炼了风柳戏水诀之人的特征,却又抢先将你这弟子灭了口!莫非青木谷修炼这种邪功的不止他一人?”
水如云狠狠地瞪了木清流一眼,目光冷冷地扫向此时已经站在木清流身后的七名青木谷天才。
“如云长老!我敬你是水云宗太上长老,一直对你恭敬有加,但你不要以为我青木谷好欺辱!那风柳戏水诀之言,不过是这叫蓝银河的小子满口胡诌,无凭无据之事,已经让我青木谷两人身死,如云长老还想怎样?”
听到水如云的话,木清流勃然色变,看向水如云的目光也没有了之前的敬畏,语气也多了三分强硬。
“如云长老,水宗主,天下各派今曰前来,是为了祝贺水若兰姑娘成功凝丹的,若是今曰发生争端,水云宗怕是有欺客之嫌,不如此事今曰暂且放下如何?还有,这风柳戏水诀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我们都没听说过,你们两派却有如此大的反应?”
眼见两派竟有动手之意,一直没有发话的其他三派不得不做出反应了,说话的正是金剑门长老剑星月。论修为,剑星月与水如云一个卡在化晶境高阶巅峰,一个卡在化晶境圆满巅峰,都是几十年未能寸进。论年龄,剑星月却与水如云相差不大,数百年前还有过一点交情。此时发话,也只有剑星月最合适。
“如云师兄,今曰各派来者是客,确实不适合追究此事。青木谷若真还有修炼风柳戏水诀的,错过今曰,只要注意天下水系修炼者是否有大量失踪的情况,自然可以水落石出。”
水天泽是现任水云宗宗主,水如云虽然是太上长老,也要给宗主几分颜面。目光在青木谷几名弟子身上扫过,最后盯了木清流一眼,身形一晃,化为一道虚影落入水云峰的云雾之中。
“水宗主,木谷主,这风柳戏水诀究竟是怎么回事?如云长老没有说明就走了,难道你们也准备让我们就这样看了一场糊涂戏?”
眼见水天泽与木清流对望一眼,都脸色不愉地回身向水云殿走去,竟没有解释风柳戏水诀的意思,石敢当不干了,叫住两人问道。
“石长老误会了!风柳戏水诀对我水云宗影响极大,不过因此事关系到青木谷声誉,一直以来,都只有我们两派极少人知晓。不过今曰木谷主暴怒杀人,让此事不能有个满意的答案,若依本宗之意,最好五派共知,合力监察,以防真有再修炼风柳戏水诀之人,不知木谷主以为如何?”
水天泽停下脚步,望向木清流的方向,却见木清流根本没有发话的意思。
又等了片刻,见木清流依旧没有反应,水天泽心头火起,转身大步向水云殿中走去,边走边说道:“既然木谷主不反对,那各位就请回到殿中,听水某仔细道来!”
一众人重回大殿中坐下,所有人都失去了先前的随意,一派一桌,安静了许多。特别是最上首的十七桌,气氛显得很压抑,都在等着水天泽说话。此时,水天泽身后却站了四人。
蓝银河与水若兰久别重逢,自然不愿离开,何况此事与他也有些关系,若非他带来木寅月,带来风柳戏水诀的消息,也不会有今曰之事。蓝银河在这,袁天与鹏海自然也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