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护法抓住了他的一个破绽,一刀刺向他的胸口。刀锋破空而来,带着尖锐的呼啸声。
赵崇山勉强侧身躲过,但刀锋还是划破了他的左臂,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袖。他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靠在一根柱子上,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
“赵崇山,你老了。”右护法说,语气中带着嘲讽,“认输吧,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你撑不了多久了。”
“认输?”赵崇山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一丝悲壮,一丝决绝,“我赵崇山的字典里,没有‘认输’这两个字。我打了二十年的仗,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认输。”
他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剑,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不再防守,而是全力进攻。每一剑都是以命换命的打法,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像是疯了一样。他的剑法变得狂野而暴躁,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右护法被他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逼得连连后退,一时间竟然落在了下风。他的衣服被赵崇山的剑划破了好几处,露出里面的皮肤,有一处甚至渗出了鲜血。他咬了咬牙,稳住阵脚,开始寻找赵崇山的破绽。
赵崇山的攻势虽然猛烈,但破绽也越来越明显。他的体力已经透支了,动作越来越慢,剑招也越来越凌乱。右护法看准时机,在他一剑刺空的瞬间,侧身闪过,然后一刀横扫,斩向他的腰部。
赵崇山来不及收剑,只能硬生生地用剑身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刀剑相撞,巨大的冲击力将赵崇山震退了好几步,手中的剑差点脱手。他踉跄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但右护法的下一刀已经劈了过来。
这一刀,他再也躲不过去了。
刀锋划破了他的胸膛,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肋,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半边身体。他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口,又抬头看了看右护法,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好刀法。”他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赞叹,“能死在这样的刀下,也算不枉此生了。”
右护法没有答话,又是一刀刺出,直取他的心口。
赵崇山没有躲避。他已经没有力气躲避了。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刀锋刺向自己的心脏,嘴角挂着一丝笑容,笑容中带着解脱,带着释然。
刀锋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低头看着胸口透出的刀尖,鲜血顺着刀身的血槽流淌,滴落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右护法,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一丝不甘,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告诉夜枭……”他说,声音越来越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赢不了的……邪不胜正……自古皆然……”
他说完,闭上了眼睛,身体缓缓向后倒下。砰的一声,他的后背砸在青砖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他的眼睛依然睁着,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瞳孔渐渐涣散,失去了焦距。
鲜血从他的身下蔓延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花,在青砖上缓缓绽放。
右护法拔出刀,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刀身的血迹,然后转身,冷冷地说了一句:“赵崇山已死,省城是我们的了。”
夜枭的手下们发出一阵欢呼声,声音在暮色中回荡,传出去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