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才。和朋友一起弄的，主要是为了方便拿奖励。"

周振国沉默了片刻，然后换了个话题，语气里带着试探："那你那边进度怎么样了？如果缺人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个。"

苏牧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了一句："130火力值确实不低，但我建议你多攒一些。"

周振国那边明显愣了一下："怎么说？"

"我三级缆车的时候，被一只诡物普通攻击打中过一次，耐久掉了百分之五十多。"苏牧的语气很平淡，"三级缆车的属性你清楚。130火力值打在那东西身上，未必够。"

通讯器对面安静了很久。

周振国坐在自己的缆车里，手还悬在输入框上方，但一个字都打不出来。他知道三级缆车的护甲和耐久是多少......他自己现在就是三级缆车，每一组数据都刻在脑子里。他也知道普通诡物攻击一级缆车都要挠很久才能蹭掉一小格耐久。

一击打掉三级缆车一半耐久。

他没有追问那只诡物是什么等级，因为答案不会让他好受。他只是沉默地消化着这个信息，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打字："我懂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在没有加入任何大型公会的情况下，把进度拉到那么快的？"

苏牧没有隐瞒太多："副本BOSS。你那边不是已经摸到方法了吗......让人先进来打一轮，然后踢出去换下一批。"

周振国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回复："......你都知道了？"

"猜的。你那边普通人多，但普通人也能打BOSS，虽然每次伤害不高，但只要轮换的人够多，进度就能堆上去。你之前积累的信誉让那些人愿意听你安排，所以你能做到这件事。"

周振国没有否认。他确实在利用这种方式加速积累......把愿意加入的人拉进来，让他们打完BOSS之后再退出，换下一批进来继续打。虽然每个人贡献的进度微乎其微，但累计起来的效率确实比只有三十个固定成员要快得多。

"退出去的人有惩罚吗？"苏牧问。

"一天内不能再次加入而已。其他没有。"

苏牧点了点头，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这个方法他自己复制不了，他没有周振国那么大的号召力，也没有那种能让几百人愿意配合他的组织基础。但他觉得周振国能做到这一步，确实说明他在这方面有天赋。

他关掉通讯器，重新把目光转向窗外。

城墙方向的战斗还在继续。金色幕布已经变成了暗金色的碎网，裂缝多得像是随时会彻底崩裂。远处的地平线上，那些庞大的诡物轮廓正在缓慢地移动，像是在寻找突破口。

他扫了一眼公共频道，看到讨论的话题已经从最初的恐慌变成了各种公会招募和竞技场心得的分享。其中一条消息让他的目光停了一下：

"我们公会今天把BOSS打满三轮了，军团武器进度终于到了0.03%！虽然不多，但慢慢来总能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