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早已守在水面上的白色巨蟒。看到长匣落回水面竟腾空而起,将长匣卷了起来。
却不料那将长匣吐出的水怪见长匣被夺哪肯罢休,从水中再次腾起,一条巨尾,带着一阵恶风向巨蟒甩了过来,那白蟒也不示弱,张开巨口吐出一团黑雾,向那怪兽喷去。怪兽已不及射闪,竟一下子中招,跌落到水面上,沉了下去。
此时空中忽地飞过一条黑影,一个全身黑衣的怪人出现在沼泽上空,他手中金色飞轮快速飞出打向那白鳞大蟒,那巨蟒却也灵活身形急速滑动已穿入莲池之中,不过那碧绿长匣却被,那黑衣人手中的一条黑色长带卷入手中。
“柳长风,你这小人,枉有神医之名却要伤我几个徒儿性命,如今还用你的毒王蟒伤了我的鳄蛟,竟妄想夺我的回魂匣,还不快快出来受死。”黑衣人大声喝道。
“哼!回魂匣怎么会是你的,想当年如不是你施用诡计害我失了百年的功力,这回魂匣又怎会到你的手中,你还每天都用凡间生灵,喂养此匣,如此恶行,我柳长风岂能容你。”
此时空中又出现一位白衣长者,两道寿眉垂在眼角,鼻直口方一脸的正气凛然,眼神凌历地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一见老者出现,手中飞轮发出一道电光打向老者,不料那老者却又忽地凭空消失了。
“哼!柳长风,不要以为你有隐形之术,别人就无法看破你的行踪,在我的青光镜下,看你还能隐到哪里去。”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面铜镜,手持铜镜后面的把手将镜子面向太阳,只见原本平平无奇的铜镜,在吸收太阳的光辉后光明耀眼直如一轮缩小版的太阳一般,在那明亮的光辉照射下,柳长风的身影已在他身后。伸手为爪向那长匣夺去,待黑衣人发现之时长匣已被夺走,不过他手中光轮也已极速发出直袭柳长风的后背。
“啊!”的一声大叫柳长风的身影在空中极速后移,似乎已然中招,身子斜斜下坠眼看着要落入莲池之中。
‘嘭’地一声他的身子没有落入水中而是落到了马背上,这从空中急如闪电般的飞过的快马,正是青童的天马绝影,从空中急速下落接住了危在旦夕的柳长风,随后这匹神骏一声长嘶,展开双翼风驰电掣般地向空中飞去。
青童本来施展御风诀,远远地观察这边的情况但因功力不济早已唤出绝影,在大渊莲池上空观看这惊心动魄的一场打斗。他看到这白衣长者身陷险境即催动绝影前去救缓。
那绝影本是日行万里的天界神驹,只消半个时辰就将那白衣长者和青童带离了‘大渊’沼泽。
“咳咳…”青童看到那一直因伤昏迷的老者,原本一脸惨白,气息微弱,现下发出几声咳嗽,便令绝影下落到‘大渊’边上的樟树林中。
他将老者抱起平放在地上,轻声呼唤道:“老先生,醒来,现在已经安全了。”
那老者也好似恢复了些许精力,睁开双眼却看到,戴着樟叶面罩的青童,立时又戒备起来,他双手按住胸口,目露疑色。
青童看到老者一直看到他的脸,连忙将面罩取下,笑道:“在下是不得已才戴着这个东西的,现在已经没有用处了,这里没有沼泽的毒气了。请问老先生因何与大渊中那黑衣人起了争执,现在伤势怎么样了。”
那老者看到青童少年英俊,面容和善,不像是个恶人。便道:“刚才危难之时,是你救的我吗?”
“见人危难,修道之士岂有不救之理,我太虚门人以维护天下正义为已任,助人只是份内之事。”青童一脸正色道。
“原来小哥是太虚门人,这太虚门以天下正义之事为已任,倒是名不虚传,老朽柳长风谢过救命之恩,但不知,你小小年纪,为何要到那凶险莫测的大渊之中?”老者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