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当我华夏人是软捏的柿子。”嚣张终于爆喝一声,声音中原先存在的颤意荡然全无,手中的大关刀带着恢弘的气势悍然迎上。
一个轻巧,一个深沉,在一个近乎与世隔绝的屋子中发出了相当疯狂的碰撞。这是一场精彩的对局,一场充满疯狂与狂野的对局。
“八级拳,起势,铁肩靠。”手中的关刀快速挥动将刺过来的银链白蛇格挡一旁,随后整个厚重的肩膀向着对方的胸口凛然撞去。
“哼。”响尾蛇也不甘落后,手中的银蛇骤然一缩,快速的横在胸前,身子在脚底的带动之下快速回旋,他是想借助嚣张的冲击力以及刺刀的力量用刀锋将嚣张的肩膀撕裂,好让对方用他自己使出的力道受伤。
果然这一下猝不及防间嚣张中招,自己的身体由于惯性的原因传来了一点虚无感,随后自己的右肩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刀锋拉扯呈长条状。不过好在自己进攻之前可以的紧缩肌肉,这次的刺刀反击只是割破皮肉,恐怕受的伤没这么简单。
好力道,好身法,好反应!嚣张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不顾右肩的疼痛手中的大刀回旋而出,直接撞击在响尾蛇收回的刺刀之上。响尾蛇以为对方吃痛会放弃攻击的机会,然而他小看了,要不是这刺刀防御的凑巧,恐怕自己的整个手臂都会被这刀锋硬生生的切下。
就算如此,中了招数的响尾蛇也不好受,不管是握着刺刀的手臂还是被刺刀撞击的地方都背着粗猛的力道弄得发麻,虎口更是崩裂,一丝丝鲜血顺流直下,落在了沾满灰尘的地板上,变成一种诡异的颜色。嚣张得理不饶人,手中的大刀刀锋一转,从下往上直接上挑,狠辣、残暴的气势骤然爆发,响尾蛇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觉得*一阵疼痛,一道血痕不知何时已经从身上蔓延出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尽数染湿,随后想发出声音说点什么却觉得所有的东西全部堵在喉咙里头。这一刻他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经,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这哪里是手,分明是沾着鲜血已经畸形的两个肉团,刺刀的刀柄甚至由于这惨烈的撞击硬生生扎在肉里。在这一刻他似乎忘却了身上的疼痛,在这一刻他甚至对于生命充满了迷茫。他想要复仇然而却已经无力挥动刺刀,他想要拔枪,却发现畸形的双手已经无法让他完成了这个动作。这是何等的悲哀,更可怕的是自己居然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用眼睛去瞪着对方。
血水混合着汗水从头上低落,似乎有些刺眼,整个世界也由此变成了红色,并且在这越来越深的红色中慢慢变暗,最后完全的遮住了双眼,耳边传来什么东西倒地的一声闷响。
看着响尾蛇倒地嚣张这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虽说原先的刺刀伤害并不严重,但是也割破了表皮擦伤了肌肉,再加上高强度的战斗让体内的血液快速循环,被划破的伤口更是血入泉涌。哗啦一声撕下响尾蛇的衣服,死人的东西不用也是浪费,待到将自己伤口包扎完毕之后这才检查一下对方的枪械。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鹰,随后又在远处干净的挎包中找到了原先用的狙击枪械。尽管嚣张知道这些东西萧家要多少有多少,不过在现在的情况之下这些口都是宝贝,没准能够救人的宝贝。
“滴滴滴,滴滴滴。”从响尾蛇的耳边传来了无线电的兹兹啦啦声,嚣张不敢轻举妄动,挥动大刀往周边很乱劈砍,将四周的地板弄出相当大的声响,一边把头凑过去对着无线麦克风死命的哈气,他想借此来扰乱地方的听觉,甚至小声而又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