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这可说不好。
经脉修复是个慢工出细活的过程,最起码得静养几个月。
至于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目前也不确定。
快的话可能两三天,慢的话,半个月也是有可能的。
这期间只能靠营养液和我们局里的特制药剂来温养。”
听到这个结果,我微微点头。
虽然经脉断裂听起来吓人,但只要命还在,背靠着民俗局的资源,总有办法慢慢调理回来。
况且,我账户里还有三十多万功勋点没用。
后续修复经脉的事情真要是麻烦的话,我还可以从总局那里换一些这方面的天材地宝来给李青使用。
而这时候,金万两也正好打完电话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
他听完王老的诊断结果,大手一挥,十分仗义地拍了拍胸脯。
“行了,只要人死不了就行。”
金万两看着我,圆滑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正经。
“陈老弟,你这几天在南疆拼死拼活的,身体透支得厉害,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吧。
今晚我留在这里陪护,反正我那边的生意也交代下去了,这几天我来盯着他。”
我看着金万两,又看了一眼已经被护士推出来、准备转入特殊重症病房的李青。
李青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既然有人陪护,而且医生也说李青没什么大问题,那我也没必要一直留在医院了。
“那就辛苦你了,老金。”
我朝他点了点头,没有推辞。
“走吧,我送你回去。”
陆嫣在一旁开口说道,随后转头吩咐一旁的民俗局人员配合医生办理住院手续。
十几分钟后,我坐上了陆嫣那辆黑色越野车的副驾驶。
夜晚的江城,街道上已经没有了白天的喧嚣。
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一排排向后倒退。
车窗外偶尔闪过几家还在营业的24小时便利店,透着一股属于这座城市的烟火气。
车厢里很安静,陆嫣专注地开着车。
“回去之后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
在等红绿灯的间隙,陆嫣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南疆的事情,我会立刻上报。
如果有关于黑黎或者那个桑家遗孤的新情报,我会第一时间同步给你。”
“好,谢谢。”
我靠在椅背上,应了一声。
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最终停在了老街那条熟悉的巷子口。
和陆嫣告别之后,我推开车门,独自走进了巷子。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听雨轩那块古朴的木制招牌在夜色中静静地悬挂着。
我掏出钥匙打开大门,熟悉的环境让我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
顺着木质楼梯一路来到三楼,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顺手按亮了墙上的开关。
房间里一切如旧,唯独缺少了点人气。
我走到床边,正准备脱掉外套去洗个澡,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角落里的那个恒温玉石箱子上。
那个箱子里,装着柳三爷托付给我的蛇蛋。
去南疆这几天,也我一直没顾得上查看它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