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缠绕着我的血色藤蔓,也在接触到披煞状态下附带金色流光的煞气时,发出了类似于活物惨叫的“嘶嘶”声。
它们开始迅速枯萎,碳化。
最后化作了一地的灰烬。
局势在瞬间逆转。
此时, 那个女人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显然,她也没有料到,看似状态不佳的我竟然还能在一瞬间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这是什么邪术?!”
她声音讶然,手中的小鼓摇晃得更加疯狂。
但我怎么可能再给她施展蛊术的机会?
披煞状态下,我的肉身力量、速度和神经反应都得到了成倍的提升。
此时,我脚下猛地一踏,身体化作一道金玉交加的残影,瞬间跨越了十米的距离,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去死!”
女人看着急速逼近的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张开嘴,一道黑色的血箭朝着我的面门喷射而出。
这血箭腥臭扑鼻,显然蕴含着剧毒。
面对这道仓促之间发出的攻击,我没有躲避,而是选择将左手五指张开,直接迎着那道血箭拍了过去。
“哧——”
剧毒的血箭在接触到我左手的瞬间,就被狂暴的煞气蒸发。
随即,我的左手去势不减,一把抓住了她拿着小鼓的右手手腕。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小鼓脱手掉落。
但她毕竟是丹境高手。
在剧痛之下,她并没有坐以待毙。
此时,她的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淬满幽蓝色毒液的短匕首,正狠狠地朝着我的心脏刺来。
我眼神冰冷,右手手腕一翻,一直藏在袖口中的黑色骨针爆射而出。
但这一次,骨针并不是单独攻击。
在骨针的尾端,还连接着一根几乎完全透明的细线——蜃龙丝。
骨针出鞘,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撞击在女人刺来的匕首刀刃上。
强大的穿透力直接将那把精钢打造的匕首击成了碎片。
女人急忙侧身闪避,骨针擦着她的肩膀飞了过去,深深地钉入了一棵古树的树干中。
她刚想松一口气,回过头时,却看到我此时的嘴角微翘。
而等她意识到不对劲再想闪避时,已经来不及了。
我左手猛地往回一扯。
连接在骨针上的蜃龙丝瞬间绷紧。
这根看似脆弱的透明丝线,此刻却比世界上最锋利的钢丝还要可怕。
“噗嗤!”
蜃龙丝如同切豆腐一般,直接切开了女人肩膀上的皮肉,深深地勒进了她的锁骨之中。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紫色苗服。
更可怕的是,蜃龙丝上附带的幻毒,顺着伤口直接侵入了她的体内。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前的景象出现了瞬间的扭曲和重影。
幻毒发作,让她的神经反应出现了致命的迟钝。
高手过招,一瞬即是生死。
我松开她的手腕,右手已经握紧了从袖口悄然滑落的柳叶刀。
撼山劲的狂暴力量灌注刀身,柳叶刀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狠狠地劈向了她的脖颈。